但冷静下来,他意识到现在根本不可能也不能去见然然,这不是自投罗网?他本来想的是拿了那30万,先把父亲的医药费给交了,剩下的事再说。没想到现在又拿了钱,等于是越陷越深。
算了,先把老板要的东西给他吧。说完,他找来了纸和笔,趴在宾馆的桌子沙沙的写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过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贺宇把要交过去的材料已经全部写好,他伸了伸懒腰,看到窗外天色渐暗,打算出去买点吃的。
他仔细的把那一箱子钱和资料放在房间最不起眼的地方,谨慎的出门了。
东湖的煲仔饭是全市很出名的,滚烫的腊肠,软糯的排骨,加上脆脆的有嚼劲的锅巴米饭,可别提多好吃,贺宇已经好久没这么满嘴流油的吃过饭了。
要找这个艾洛嘉,他可太熟悉了,作为自己曾经的老板,他已经无数次的与她打过照面,不过总是以送菜师傅的名义,并不起眼。他早已经摸清艾洛嘉的作息,就等方便的时候下手。
正思考着,贺宇隐约感觉隔壁桌有人不停的忘向他这边,但等转过头去,那人并不见踪影,这可吓坏了他,匆忙吃完饭,很急的离开。
回到宾馆,立马检查箱子和资料,看一切都在,稍稍安下些心来。也许是自己精神太过紧张,多心了,看谁都像是在跟踪自己。
还是得给然然打个电话,贺宇不顾一切的想听到林熙然的声音,他来到附近的城中村,买了一张电话卡,这种卡不需要身份证,只要多给80块就能办。
他急匆匆的拨通了林熙然的电话,
“喂,哪位?”对方熟悉的声音响起,贺宇的心一热。
“喂?请讲话,哪位?”见对方不说话,林熙然催促。
“然然。”贺宇鼓起勇气。
“贺宇?是你吗贺宇?”
“她很危险然然,不要靠她太近。”贺宇压低声音。
“你在说什么?贺宇你快回来,张队说了有什么困难都能帮忙解决,你不要走歪路!”
听到这里,可贺宇再也忍不住眼泪,她这样关心他,但她不爱他。
“贺宇,你听到了吗?贺宇?!贺宇?!”
啪,他挂了电话。哎,林熙然这个傻瓜,好大的傻瓜。
电话那头意识到贺宇来电的号码还在东湖市,林熙然马上着手追踪,可惜还没有定位到,就已经被挂断了。
正在父母家吃饭的林熙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惊到,贺宇发现了什么要提醒我?林熙然陷入沉思,他要让我远离谁?艾洛嘉吗?可是没有她这案子就没有下一步了。
今天这饭估计又不能好好吃完,林熙然实在想不明白,跟父母告别,虽然是个周末,已经很晚,她依旧来到了档案室调出秦晓楠案的卷宗。
“看来贺宇还在为这个案子努力,那我更要加快脚步往前走!”林熙然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回到起点,重新出发!”师傅退休前把这个案子交给了她,她无论如何都要解开这个谜团。
但拿到卷宗,她又开始犯难。卷宗的内容看了不下几十遍,除了那个小木雕目前并没有更新的证据。当年因为秦晓楠涉毒,为了不打草惊蛇,该案被定为溺亡,但从法医的验尸结果上看,不完全是溺亡。
从当年拍下的照片证据里看,秦晓楠身体上有多出明显外伤,这些伤痕有大有小,有深有浅,很明显她生前遭遇过虐待。同时她的死亡地点非常奇怪,当天下着暴雨,一个正常人,按理说应该找地方躲雨,但为什么最后人会出现在河边?监控中明明有一辆摩托车,但周围警方并没有找到这辆车。小木雕里的秘密是什么?那天抢她包企图掳走她的人又是谁?
“遇到想不明白的事,就再回一次案发现场吧。”林熙然突然想起了师傅对她的教导。对!去找艾洛嘉,带她回一次案发现场,也许有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