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刚才的话题,怎么就继承家业了?”
“她自己说生意上有一些积累,想让我接她的活,但我对裁缝这个事儿一点也不喜欢。”
“哦,那你出来创业是?”
“不想靠家里,我觉得…..”艾洛嘉突然意识到说错了话,下意识喝了一口咖啡。
“你觉得什么?”林熙然警觉地查问起来。
“喂,不是你能不能不要和我出来喝个咖啡像审犯人一样?你怎么年纪轻轻就掌握了咄咄逼人的能力?”
“哈哈哈哈!”林熙然哈哈大笑,她也觉得自己过分敏感了。这时,咖啡店老板突然坐在门口的钢琴前,弹起了一首老歌,并边弹边唱:为爱勇敢一次。
艾洛嘉听着这首歌,若有所思的搅着咖啡杯里的勺子。
“你在想什么?”林熙然对音乐没半点细胞,她只是观察到艾洛嘉的神情不对。
“你有没有经历过感情中的无力感?”艾洛嘉突然说。
“无力感?具体指什么?”林熙然好奇的看着她。
“就是这个人明明在身边对你很好,但你觉得,看不透她。”
“你是说你看不透秦晓楠?”
“总的来说是这样的,她当时有个很让我疑惑的习惯,就是经常性的精神不太好,但还硬要去外面走走,走回来就精神非常饱满,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是我们在一起两年以后。她总瞒着我不让我跟着她出去,我让她跟我一起住也答应的很别扭,5年前那次吵架是我们因为这个问题爆发的最激烈的一次争吵,我觉得她根本就是外面有别人。”
“啊?”林熙然觉得不可置信,她俩给她的感觉是深深相爱,完全契合的两个人,竟然也有外人不知道的矛盾。
“而且我根本没见过这个电话卡,她居然珍藏了这么久,这东西你今天要拿回去吗?能不能调查出来电话卡的户主第一时间告诉我。”
看着艾洛嘉祈求的眼神,林熙然有些心软,但依据办案原则规矩,案情的任何内容不允许告诉任何人,至于之前为什么告诉艾洛嘉要追查那批货的源头,也是要看艾洛嘉的反应编造的。
艾洛嘉发现了她的为难,摆了摆手说:“算了,等你觉得有合适的时机再告诉我也不迟。”
正在两人沉浸在琴声中,林熙然的电话又响了。
医院传来消息,贺宇不见了!
“谁的电话?”艾洛嘉看她脸色不对随即问。
“没….没谁。”林熙然显然有些慌乱,她现在担心的是贺宇一旦消失,就有许多未可知的风险,也许警方的努力会功亏一篑。“糟了,我应该在那里守着他的!他这下恐怕凶多吉少了!”林熙然焦急的一拍桌子,连忙起身要走。
艾洛嘉喊她说:“这个木雕你不拿走吗?”
林熙然转头一改焦急的样子,满脸笑意说:“哎呀看我这个脑袋,谢谢姐姐!” 艾洛嘉的心猛的一跳,呆呆的坐在原地,看着林熙然大步流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