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输无疑?”靳淑桐满脸问号:“真的假的,这么离谱?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是真的。”时景明伸了个懒腰道:“但有一次例外。”
“啊?”
裴延川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故作轻松地叹了口气:“是远哥当上队长那年,诅咒不攻自破,前年除了世界总决赛我们四强没赢,去年总决赛让GW干死了,我们一直是国内赛区的常胜将军。”
“今年也会的。”文越一边玩消消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中国赛区两个最厉害的游走都在我们队,我们怕个屌,落落,到时候你和队长打我们新研究的双游走战术,打DL那帮菜鸟不分分钟的事。”
“双游走战术还不成熟,但是我的远近结合双打已经差不多了,明天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靳淑桐在手腕上擦了点按摩油,边揉边道。
游走这个职业的实操精确度太高,对手的条件太苛刻,手腕损伤程度总会比其他职业严重得多,也导致了游走选手的职业寿命很短,再加上游走难度太高,供不应求的现象越来越明显。
所以靳淑桐从开始打职业以来就把自己这双手当祖宗一样供着,最大限度地减少手腕劳损程度,原因无他,她想多打几年,能打多久打多久。
给自己按摩完,靳淑桐很自然地把按摩油递给顾远乔:“队长来点?”
顾远乔轻笑了一声,摸摸她的头道:“我哪有小丫头那么精贵,队长当年没这条件,该有的手伤早有了,没事,你用。”
靳淑桐看着顾远乔远去的背影,有点不甘心扯着嗓子喊了声:“队长,真的不要啊,队长!都是姐妹别客气啊!”
顾远乔闻言一个趔趄,没回头出了训练室。
一句“都是姐妹”把文越惊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咳嗽了好几声才擦擦嘴,按着靳淑桐的肩晃了晃:“靳淑桐,你语出惊人的本事跟谁学的啊。”
靳淑桐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啊呀,放开我,烦不烦,我说的不对吗?”
文越一脸对牛弹琴的表情,麻木地道:“你真的看不出来队长喜欢你吗?”
裴延川闻言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脸惊恐:“你怎么知道的!”
文越狐疑:“你又怎么知道?这么明显了你们看不出来吗?每次晚归给她留饭,每次失误单独开小灶,新战术手把手教,神秘仪式别人都是整衣领,就她是摸头杀,每次鲸落上场,顾队的眼睛恨不得粘她身上,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突然发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别人都沉默了,文越也有点心虚:“不是……这,很难猜吗?”
宋子尧关上电脑,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是不难猜,但是像你这么不怕死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文越恍然大悟,正要找靳淑桐却发现她的机位已经空了。
靳淑桐根本没在意顾远乔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自从上次被没收了外设,靳淑桐这次学乖了,早早关了电脑回宿舍休息,洗完澡出来,抱膝坐在床上,看锁屏时间变成十二点半,她才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出来,靳淑桐坐直了身子,手上有些局促地绞动着睡衣的一角。
“妈妈……”
“椒椒?”女人的声音有些意外:“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靳淑桐有些尴尬,但还是说:“听说你回来了,我就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里女人明显是坐了起来,咳嗽了两声道:“住校还习惯吗?我看了你这次的成绩,考得真不错,你这么懂事,妈妈就放心了。”
靳淑桐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语气里带了点责备:“你回来快好几天了,外婆住在姨妈家我才知道你们回来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妈妈这不是怕耽误你学习吗?你现在学习任务这么紧张,妈妈就一点小毛病,住几天院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我有你外婆照顾,对了,你生活费够不够花啊?没钱了和妈妈说,妈妈打给你,别老要你姨妈的钱,你……”
“可是外婆年龄也大了。”靳淑桐打断她:“明天我去看看你吧。”
“不用……”
“妈妈!”靳淑桐有点急:“就让我看一眼我也放心,我放学过去。”
“你这孩子就是犟,好,明天你放了学来看我,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靳淑桐吐出一口气,微笑道:“好,妈妈晚安。”
挂了电话,靳淑桐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股脑把被子从脚拉到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