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玄’似乎对这条小龙格外的好奇,只见它不住口的问白术一些奇怪的问题,可白术自始自终都不开口,只当自己是条围巾,死死的扒着墨宇的衣襟,打死不抬头。
最后,还是墨宇终结了‘爻玄’这喋喋不休的骚扰,他停下了脚步,询问道:“前辈,接下来的路该如何前行?”
‘诡道’没有尽头,不管墨宇如何去探查,它仿佛无底洞一般,只要你肯走,它就一定会有路。
‘爻玄’哈哈一笑,道:“小友你终于问吾这个问题了,看来还不算太笨。”
墨宇听后,微微蹙眉:看来这条路果然和自己设想的没多大区别,只是不知道‘爻玄’为何要将自己带往这条路上。
‘爻玄’:“小友别生气,吾不过是稍微测试一下小友的实力如何,失礼之处,还请小友见谅。”
说罢,在昏暗的烛火下,一道古老而神秘的石门便赫然出现在墨宇的视线中。
看上去它仿佛经历了不少的风霜,岁月如利刃般在它身上雕刻下沧桑的痕迹,但它依旧坚定地屹立于此,仿佛是一个历史的见证者,默默守护着时间的秘密。
‘爻玄’:“小友请。”
随着‘爻玄’话音的落下,那扇石门便如同有灵性般自动打开了。
而此时的暗室中。
衡若鸣一脸笑意的出现在了‘苏姒姣’的面前,他看着衡衍头上流血不止的模样,轻笑道:“父君这是受伤了啊?啧,怎的如此不小心?都怪儿臣未能及时护驾,儿臣在此,给父君赔罪了。”衡若鸣以一种极其恭敬的语气,说着最讽刺轻蔑的话语。
他如何不知衡衍头上的伤是怎么得来的?
庄城的强取明显就是他授意,否则鱼启哪有这胆子敢私自放他入暗室,对妖王肆意虐夺?
衡衍顾不得头上的疼痛,它咬着牙,双眼死死的盯着衡若鸣,满腔愤恨:“尔,逆子。”
衡若鸣却是一副早已司空见惯的模样,他优雅的掏出他那方杏色的手帕,掩嘴一笑:“夫君大人,此话您已经重复了数百次,难道就没有新的措辞?儿臣好不容易将母后送来与您相见,您不觉得您应该夸一下儿臣这努力的结果?”
'苏姒姣'此时已经恢复了清醒状态,她冷眼瞧着衡若鸣,言语中同样怨愤:“你胆子真是日益增长啊。”
衡若鸣看着‘苏姒姣’被捆着的模样,毫不掩饰的笑了出来:“多谢母后大人夸奖,儿臣为了寻到您,可是耗费了巨大的时间和资源,这才勉强得知,您居然是被第一仙门给囚禁了!”
说到此,衡若鸣假意抹了一把眼泪,又继续假惺惺道:“他们一定是对您使用了非常的手段,您看您,怎的对儿臣都如此敌对了呢?您忘了您之前可是什么都护着儿臣的呢。”
“住口!只恨本宫当时瞎了眼,竟被你那虚伪的外表所骗!”‘苏姒姣’看着他这副恶心的模样,厉声喝止。
衡若鸣讥讽一笑,也不反驳,只挥了挥手,便有几个小妖将两个麻袋子扛了过来,丢在了地上。
“母后大人,您说,儿臣若是用这个,是否能换得第一仙门的鼎力相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