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赤砂宗的防御结界宿主你只能进不能出,更何况你被封住了筋脉,更不可能出去了。
岑风平:啊???尊嘟假嘟???
系统: 嗯嗯,是这样的,系统对此很确定呢。
岑风平: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逃出去?
系统: 对不起宿主,系统对此爱莫能助...
岑风平: 心如死灰.jpg
极其不情愿地收拾了一通,岑风平深吸一口气,在系统的指路服务下来到离渊阁。
说起来系统也不是毫无作用,最起码还能当个地图什么的...
不仅知道各地点的确切位置,连宗门防御阵法不可突破这种道路不可通行的情况也知道。
介不比某德某度好使得多嘛?!
岑风平真是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
"喂!"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岑风平被吓了一跳。
"收拾好了就去主厅,师尊有事要吩咐你。"
靳延像是刚刚被谁欺负哭了一样,眼眶红红地,眼睛也有些肿了,活像个悲伤蛙,语气烦躁地嘟囔着:
"磨磨蹭蹭地,修为不高,架子不小,真不知道师尊怎么看上你的。"
岑风平: 我比你更想知道,真的。
靳延: ???什么?
岑风平:咳咳,我的意思是,多谢您的通知,我马上就去大厅,告辞!
*
如今的修真界中,仙族、妖族、魔族,三个种族三足鼎立。
仙族宗门多聚集在山巅之上,山中多珍奇草药,可助益修炼。
妖族则多见于灵泉、灵湖之中,灵力精纯的河湖对妖族修习大有裨益。
魔族宗门则依矿脉而建立。
赤砂宗便依凭赤砂矿脉建立宗门。
赤砂矿脉中灵气浓郁、有益修炼。
赤砂石亦可以作为护宗大阵的能量来源。
赤砂宗内有一宗四阁。
魔尊白呈和便是这一宗四阁之一的离渊阁长老阁主。
尽管这位阁主不问俗务,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可全宗上下无一人敢对这位实力超群的魔尊大人有任何不满。
岑风平在离渊阁守卫弟子的引导下,被安置在后殿一处厢房之中。
虽说岑风平刚刚去外门弟子通铺里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包裹,但其实不过是一些修炼用的灵石、丹药,一些随身衣物,以及一些小玩意罢了。
到达二阶修为之后,修士则可以辟谷。
不仅可以辟谷,连睡觉也不需要。
甚至洗涤衣物也只需一个清洁法决便足以。
因此所谓“住所”,更准确来讲应该叫做“修炼场所”,故而原主从前住的通铺里并没有被褥一类的东西。
不过岑风平不知道这其中缘故,他只道原主作为NPC在外门日子过得好生艰难!
因此在守卫的引领下,来到偌大的厢房,看到清晨的日光将床榻上的被褥晒地软乎乎、香喷喷的时候,岑风平不禁油然而生一种幸福感。
*
在谢过守卫弟子后,岑风平没忍住雀跃地在软乎乎的大床上打了个滚。
感受着奇特材料做成的被褥柔软细腻又清凉爽贴的触感,岑风平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
直到一个新面孔守卫弟子来催促时,岑风平才磨磨蹭蹭、极其不情愿地去往离渊阁议事大厅。
啊!!!又要演戏了!真烦,什么时候才能杀青啊QAQ
内心骂骂咧咧,岑风平却不敢让魔尊久等。
岑风平表面上非常敬业地装出一副花痴的样子:
"魔尊大人!"
之前在地牢里看得不真切,只觉得魔尊漂亮地不可方物,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亮亮地,现在日光下距离近了看,其实魔尊的红眸更像是偏暗的红色。
魔尊大人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对着岑风平招了招手:
"近前来些。"
白呈和从前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傻小子,如今日光下近距离地瞧见,只见那双精致的桃花眼乖巧温顺地低垂着,煞是讨人喜欢。
白呈和微不可察地轻哼一声,这孩子勉强还算和他的胃口。
岑风平小心翼翼地靠地更近一些,却被魔尊一把抓住手腕。
岑风平内心: 你干嘛~~怎么变这么主动了??不会要让我给你当炉鼎吧!?
虽然心中忍不住腹诽,但是即便是被当做炉鼎什么的,岑风平对此也有心理准备。
岑风平不觉得他此前黏黏糊糊、哼哼唧唧地往魔尊身上贴的行为有什么高尚可言。
以色侍人罢了。
没有被当做发泄欲望的玩具,毫不加以节制地用完就丢弃、损毁,而是被当做双修用的炉鼎,这倒是好的了。
其实,在得知魔尊要收岑风平为徒的时候,岑风平才是真的万分惊讶。
他在□□魔尊的时候,就已经能够预想到自己被魔尊在床上随意玩弄的命运了。
不管是客客气气地与他做床伴也好,暴戾阴狠地将他禁锢在身侧做禁脔也好,总归是要弄他。
对方都已经贵为魔尊了,不过是做些颠鸾倒凤的事情罢了,又有谁敢置喙?
因此岑风平万万没有想到,魔尊要在弄他之前,与他结为师徒。
掳些修为低微的修士做床侍罢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何必要与他做名分上的师徒,以师徒之名掩饰这腌臜的事实...
这真是...道貌岸然!
就在岑风平等着瞧这魔尊要怎样打着“师父”的旗号,行不轨之事时,钻心的疼痛从岑风平手腕处传导到四肢百骸。
一瞬间,剧烈的痛苦直冲天灵盖,就像第一次在地牢里见到魔尊那次一样。
岑风平哆嗦地站不稳,勉强地靠在魔尊身上,额头冷汗涔涔。
"好了。"
魔尊拍了拍眼前一阵阵发黑的岑风平。
"既然你是受人蒙蔽,就不算是偷运赤砂石的叛徒。”
“你筋脉上的封印现下也给你解开了,这件事便到此为止。"
岑风平想要点点头以示了解,但是实在疼得难受,一阵发晕,乏力至极。
"坐下缓缓吧。"那眼含笑意的魔尊这样说道。
也不知道缓了多久,岑风平觉得清醒一些了的时候,只一抬头,便对上了魔尊那双含着笑意的红色眸子。
"魔...魔尊大人..."
岑风平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讪讪地开口。
"还唤魔尊大人?"
显然这是一个反问句,但是对方却问地很温和,显然不是生气了的意思。
而且岑风平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点期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