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再次醒来,入目不再是黑漆漆的一片,之前魔尊一行人投掷在室内的发光晶石仍在散发着光芒。
岑风平活动了一下手脚,一切正常,没有痛感。
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前被虐杀的"同伙"都不见了,地上连血迹也没有,应该是被清理了。
门紧闭着,试探性地唤了两声,也没有类似守卫之类的人回应。
岑风平惴惴不安,想着穿越后发生的事情,只觉得一阵后怕——
"我"参加了能够值得魔尊亲自审讯的这样大规模的叛变,这么严重的情况之下,为什么我这么拙劣的告白居然能起到效果?
岑风平: 难道我很漂亮?沉鱼落雁,倾国倾城那种?嘿嘿!
系统:呕。
岑风平翻了个白眼: 你个坑爹系统,你还好意思说话?我差点让你坑死!
系统无言以对: 对不起宿主,这种情况,系统也没有办法...
岑风平愤愤地翻了个身,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得难受,伸手一摸,居然在怀里摸出来一本书?
岑风平: 这是什么?
系统:这是你的日记,宿主可以快速浏览一下,也许会有用得到的信息。
岑风平了然地点了点头。
确实,看一下原主在偷运石头的叛乱中都具体干了什么事,这样...至少死的时候能死得明白一点吧!
岑风平打开原主的日记准备浏览。
但是甫一打开,一张夹着的纸从日记本中飘落下来。
这是一张黑白绘的美人挥剑图。
剑光闪烁之间,长发飘逸的剑修抬剑似乎是要斩落什么敌人,半侧面的脸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神情。
画师很巧妙地画出了剑与剑碰撞之间产生的冲击——长剑落下的瞬间,白发、衣衫、树木,似乎都受到剑气鼓动,不再维持着静止,而是像风吹过一般飘逸、摇晃。
惊天一剑,与天地共振,威力可怖。
这张人像绘图被原主精心地用透明白锻封起来。
然而白锻上不乏磨损痕迹,可见图绘的主人对这张图喜爱至极,时常从日记中抽出,于指腹间摩挲。
这人,估计是原主极为仰慕的人。
岑风平昨天才穿越过来这个修真世界,本不应该认识这只露出半侧面脸的修士。
可他莫名觉得图上人像有些眼熟。
但是思忖起自己在何处见过这人,便又没了头绪。
令原主心生仰慕的白发强悍剑修...会是谁呢?
*
将这张人像绘图收起来,岑风平快速地浏览了一下原主的日记。
岑风平本想寻找一些和这次"叛乱"有关的信息,但是这种信息没有找到,反而找到了很多其他方面的信息。
例如,这个世界的世界设定。
这个世界中有魔族、妖族、仙族,这三个不同的种族。
其中,魔族杀死仙族可以获得被杀的仙族的三成修为,仙族杀死妖族可以获得被杀的妖族的三成修为,妖族杀死魔族可以获得被杀的魔族的三成修为。
而这种三角闭环似的食物链,使得种族之间互相倾轧、残杀。
例如,一个妖族修士,如果凭借着自己踏踏实实的修炼,可能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提升、突破自己的修为,但是如果斩杀几个修为比自己略低一筹的魔族修士,就可以快速提升修为。
这种快速获得巨大修为的好处,使得不少妖族人疯狂痴迷于杀死魔族修士。
而在这种情况下,不仅是妖族对斩杀魔族分外狂热,以更高效地获取修为。魔族对于斩杀妖族也分外狂热——
虽然魔族作为食物链的下端,斩杀妖族并不能吸取对方的修为,但是妖族曾斩杀无数魔族同胞,不少魔族修士的家人和朋友曾被妖族无情斩杀,魔族对妖族几乎是有着种族仇恨,每个魔族修士都希望手刃妖族而后快。
“嘶...”岑风平看地心里一抽一抽地。
他想起来之前魔尊曾对他说的那句“叛徒”。
当然他只是以为魔族和妖族是两个不同的势力,自己在两个不同的势力之间吃里扒外,被叫做“叛徒”。
现在他才知道,魔族和妖族不仅是两个对立的利益集团,还是有着世世代代的世仇的敌对种族啊!
岑风平:我的天哪!一穿越过来就带着罪恶滔天的背叛者原罪!我是什么苦主吗!
*
在禁室的日子过得很快,每天不缺吃喝,岑风平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闲暇时间就把日记当小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