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好奇心苍凌脚下提速进后院,秋水居的后院被一颗古木占据了半边天,进后院小门一眼瞧见周祈远的背影。
苍凌叫退了身边的修安,自己一人放轻脚步走近。
周祈远换一身黑色里衣挽袖正搓衣,苍凌见他没发现自己依旧专注,起了个‘大胆’想法若是他突然大叫一声会不会瞧到大主角三百六一度的死角?
声带蓄力完毕,周祈远微俯身往下一搓,肩上的发要沾洗衣水,苍凌本能伸手留住了那一缕发丝。
冷不丁撞上周祈远的目光,臾间苍凌顺手揉了揉手中的发丝,捕捉到对方冻红的红指尖:
“你怎么没让厨房烧个水?”
周祈远低头将手里的衣服拧干,而后起身,发丝从指尖溜走,他甩了甩衣服上的余水再晾干在架子上。
“小侯爷府里穷得很,烧水洗衣服晚上你是要饿着肚子?”
苍凌一直忙着外务当真是没把府里的事情当回事,谁承想穷成这样了,他这么大的人又哪敢啃老要侯府的钱,“侯府带过来的东西不是一封不动放着嘛?”
周祈远:“私用你的嫁妆我这名声可是要臭出京。”
苍凌也将剩下的衣服帮忙晾,“什么你的我的,夫妻本一体你何必将自己扯这么干净。”
周祈远没什么东西可以带进府苍凌是知道的。
“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我……”
周祈远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笑言:“小侯爷阔气。”
苍凌接过,好小子这是等着他开口,人家哪里不好意思了?上面该买的东西记得清清楚楚。
“明日张妈妈就来了,她比我懂这个。”
周祈远将水倒干净打扫现场,“随你。”说罢要离开,苍凌上前一步抓了他手腕:“诶。”
周祈远驻足保持离开的姿势,神情示意‘你说’。
苍凌:“太子约你了?”
周祈远:“没有,怕是你猜错了,以太子的身份能力怕是没有事情要我去帮。”
“你明明心里不是这么觉得的。”
周祈远优雅地抽回手,“这天要黑了,没有宴席早些休息吧。”
对方走远些苍凌再小跑跟上,一走一追到前院,正准备伙食的丫鬟赶紧退到一边,低头的同时使劲往前边瞧动静。
只见自家殿下潇洒离开没有回头的准备小侯爷无比霸道追上后将人生生拽进主屋,门咣当关上。
“主子这是生气了?”甲丫鬟问,乙丫鬟姨母笑拍了拍她胳膊:“小侯爷脾气好着呢怎么可能凶殿下。”
“那是?”
“这季节院里的猫都开始发情了……”
……
实际情况是这样。
苍凌将人拉进屋扯到柜子前,翻开木盒里边是一件做好的衣裳。
“今夜出去走走。”苍凌将衣裳拿出来往周祈远身上一怼,大概是合身。
周祈远:“我困。”
“生前何必多睡死后必定长眠。”
“你想守寡?”
“那是你的梦想。”
苍凌将衣服挂他身上,回头又将盒子里的腰带和里衣都一同交上:“马车修安早备好了,鹤云楼的厢房我也是交了定金的。”
“什么用心?”
苍凌对周祈远这颗多疑的心不见怪,大概是习惯,他‘对症下药’回话说:“见人。”
“殿下小侯爷——”
门口响起余土的声音,他被机灵的丫鬟拦下。
“主子们在里头有事,你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