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执法长老想对裴宗主出手很久了?”围吉问到。
“有可能,但是无论结果怎样,我们都需要观望一下,我们处于被动,看情况如何吧,别冤枉了人。”宗缘警慎提议。
围吉:“我看蓝凌宗还没完全被像兽控制就是因为执法长老的努力,这样守护宗门的人我们还是给予多一些信任吧!”
“对啊,对啊,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君言和逸行舟对视了一眼,倒是很淡然,反正无论是怎样,一切真相都将会水落石出,事情是怎样,我和舟弟都心知肚明了,这群小孩,心地善良是好的,但是也要学会分清人性好坏了。
反正人已经救出来,戏也做足了,接下来的戏就当做是给小孩子们一个认识人心的机会吧。
旁边的林宗主看了眼君言两人,他听过整个事情后,心也凉透了,他也听明白了,闭上双眼陷入了沉思,为自己的失败感到惭愧和悲伤。
君言感觉到有人靠近外院,立刻收了幻境,这个阵法有些粗糙,人要是进去其中,很容易看出异样。
逸行舟也发现异样,示意其他人安静。
门外传来执法长老的声音:“舟仙师,是我,昨天和你说的事你们考虑的怎么样,我只求你们为我宗做次见证,我已经说动其余长老,大家会对裴宗主的行为做出审判,我希望您们能够代表衍天宗为我们做个见证”
逸行舟打开门,身后除了君言别无他人:“好,虽然我们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事关贵宗内部的事,我们本不该插手,但是执法长老如此热情邀请了我两次,那我们就在离开之前代表衍天宗见证一下吧。”
“执法长老,就是不知道你们有何证据审判裴宗主,我看裴宗主为人挺不错,光是靠修为的提升和宗门的变动,这可不能说明什么,你该不会是因为你徒弟的事你迁怒于裴宗主吧!”君言对这执法长老就是不对劲,回回都要呛人。
“哼,老夫在君仙师眼里就是如此吗?我去过林宗主修炼的山洞,地上一摊血,林宗主也不见了人影,而这时林蓓雪以林宗主闭关修炼没有时间管理宗门为由,裴志鹏上位。”
“就这样不久,明明是一个只爱闭关修炼的长老却突然叛变,他谁都不杀,偏偏杀了我的徒儿们,树林渡劫的修士,他开始削弱我等长老权力,老是有其他宗门的人来问候,这种种都是在他上位后的事,我们对他做出审判,我觉得合情合理,他要是无罪我们就主动离开蓝凌宗,腾个位置。”
真狠,这不是裴有事他就下台而且面临处罚,没罪,宗门的长老,一群修为高的人纷纷离开,这宗门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