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的火还没有结果,父母之死没有清查。只要离了这里,所有被摈弃的扰心之事就会接踵而来。他很想问问褚安,问他救出自己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心中惴惴,他不敢……他不想去想褚安为何会出现在沈家,他与自己父母又是否因相识才去救他。
只要还在这南滇的深山中,他就只是沈砚柏。他可以躲在这与褚安过着悠然自得的日子,可以逃避着不去承认那些噩梦是他过往的写照。
萧褚安侧脸去吻他,眼神与笑意是明媚耀人,“你若喜欢这儿,在这安居些时日也未尝不可。等柳文徽回来,我让他去看一看镇上的院宅如何?”
沈砚柏无言,只亲吻着他温热的脖颈表达默许。
两人相依,聊着家长里短的平庸话题。聊他们的往后、余生,他们将彼此编进自己的生命,发了誓要携手共老。
萧褚安说,他们的大婚一定要办的隆重盛大,宾朋满客。纵归娶个男人回家又如何,只要他萧褚安欢喜,就要昭告众人他心之所爱。
夜幕降临,帐纱之后是两具抵死cm的st。
……………………和谐………………
他要萧褚安臣服在他kx,这一辈子从身到心只能有他一人!
更阑人静,萧褚安沉睡在换了新褥的床榻上。沈砚柏侧卧在他身旁,不住地去摩挲他潮'红未退的脸颊。
他心生柔恋,浅浅吻着那嫣红的唇。心中欢喜,好像怎么也亲不够一般地又嘬了下,却生怕弄醒了人。
萧褚安又累又困,知道这小子这时睡不着在逗弄自己玩儿却没有一丝力气睁开眼。他嘟囔几声,往那胸膛之中又蹭了蹭,搂紧了腰。
沈砚柏欢喜,躺下身来去抚他后背。些日种种现今回想起尤让他生怕,他搂实了怀中人,更加珍惜相守时光。
次日一早,沈砚柏早早醒来便熬好了粥做好早食。见天色还有些朦胧未亮,便心想让褚安睡个好觉,米粥再小火煨一煨。
他拾起昨晚酣战淋漓的中单和两人的里衣,打了清早的井水净洗。
一个堂堂男儿清晨蹲在井边洗褥的画面着实不多见,指骨被水浸凉的发红,他用皂角打出泡沫,仔仔细细地搓揉着遗留下的y渍。
待薄单和里衣洗净晾晒,日头也升了起来。
他小碗盛好熬出香喷喷米油的粥,端上烙好的饼子和几盘小菜。虽不比从前吃得炊金镶玉,沈砚柏对此却甚为满意。
他蹑手推开格门,轻走到床榻边。俯身亲了亲萧褚安熟睡的脸,“褚安?起床了?”
萧褚安睡得沉,闭眼纹丝不动。
沈砚柏低头便继续亲,hz那两片cqs。
“wu……wuen!”萧褚安被kzjn的东西扰醒,睁了眼便推开身上人大口喘'息。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这小子大清早地就这么流氓,难道昨晚还没吃够?
沈砚柏嗤嗤地笑,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起来洗漱,早食做好了。”
萧褚安打了个哈欠,想坐起身来却发现浑身跟散了架似地疼。
“怎么了褚安?”
“没……没什么”萧褚安强自镇定,“你先出去,我换上衣衫便起。”
“……好”沈砚柏点点头后离屋合门。
萧褚安呲牙咧嘴地爬起床,胳膊儿腿儿就跟酷刑碾压过一样又酸又痛。想起昨夜那小子不知疲倦的体力,他不禁一阵哆嗦,看来这几个月着实把人憋坏了。
一番洗漱后神清气爽,萧褚安推开格门便遥遥望见院外晾晒的衣褥。雪白净透,在日光下格外刺眼让人无法忽视。
萧褚安胸腔涌动一种不明言壮的暖'流,他向着那晾衣的简易木施走去,触手摸着那还滴水的里衣,皂角筹洗后留下的一股清香飘入鼻中。
周遭林木上的鸟虫鸣叫,日头朝气,一派宁静祥和。
“……褚安?”
萧褚安回首,就见沈砚柏站在屋檐下向他招手。
“回来吃饭。”
“……来了!”萧褚安笑应,这是他奢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