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是带着肉来的,所以梅阿娘也没有去买,上后院逮了几只鸡鸭都让梅阿爹收拾了,吃不完的让亲家家带回去,不能白要人家那么多肉。
秦朗月吃不了荤腥的,但是家里来人了,不能吃次了,梅阿娘也没有勉强他,早就把鸡汤熬上了,到时候给秦朗月下小馄饨吃。
鸡汤的香味早就飘出来了,伴随着笑闹声充斥在梅家的院子里。
秦朗月醒了就坐在堂屋里等人,桃子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才把爹娘弟弟盼过来。
两个村离得不远,一家人又不是长久没有见,但父母踏进屋里后秦朗月依旧是眼睛泛酸。
“爹,娘。”
他乖乖叫人,阿爹阿娘就把他围住,这看看瘦没瘦,那看看胖没胖。好歹梅时淮有心,没让他瘦了,不然从阿爹那个表情来看,就知道梅时淮不好交待过去。
“吃的好不好,能睡着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阿娘望着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孩子眼眶微红。
秦朗月此时正是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只能用力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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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娘问了所有的担心,他爹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来了,问了两句其他的,秦朗月说不出来的梅时淮找补,让人看得出来关系好,阿爹甚是满意。
两家人都是好相处的,别的客套话也没有,上来就是进厨房做饭,梅阿娘刀工好,秦阿娘会调味,两个人在厨房一碰面就开始大展身手。
里边忙不说外边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梅时淮早上腌了一只鸡,就等着中午和泥做叫花鸡吃呢,秦朗星在旁边给他挖坑生碳,自己倒是玩上了。
晓沄也要下手和泥,她哥不愿意,趁着别人不注意两个手全乎上去了。
梅阿娘和秦阿娘边干活边说话正是高兴的时候,外边一吵加上里边做饭声,可是掩盖住了彼此的声音。
秦朗月坐在凳子上吃桃,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行啦,都离他远点,让他自己干。”
晓沄和秦朗星双双把东西一扔退后了,梅时淮一下子傻了眼,他正在享受吹捧呢,怎么夫朗一句话活儿全都是他的了。
梅阿娘撩门帘出来,对着梅时淮喊;“去吧河里撒的网收上来,有大鱼最好,没有大鱼小鱼也能炸着吃,带着晓沄去吧,别叽喳了。”
说完也不等回应,放下帘子就进去了,院里四个人大眼瞪小眼。
又多一个活儿,梅时淮是彻底老实了,快速的给荷叶上包上泥弄到朗星弄好的火坑里就和晓沄带着桶走了。
没了嘎嘎乐了的人,朗星也老实了,吃了哥夫给小哥儿削的两块桃,往厨房里抱柴火去了。
碰巧着,上山上摘青菜的两个阿爹也回来了,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的,梅阿娘嫌弃的看了梅阿爹一眼:“就让你摘一把嫩青菜,你上水里摘去了啊?”
“没有,北边的都老了,这又上南边摘的嫩尖尖,这个做馄饨鲜。”梅阿爹解释道,又把筐里的东西拿给梅阿娘看,除了嫩呼呼和菜外,里面还有不少的果子。
梅阿娘挺满意,拿了青菜就进去剁馅了,“给月哥儿把果子洗了。上酒棚里搬两坛好酒。”
“行。”
馄饨汤是梅阿娘熬的,陷也剁好了,就只剩调味了。
秦阿娘知道月哥儿最爱吃什么陷,在肉馅里稍微倒了些葱姜水就放在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