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月叫来晓沄,单独给她尝了一个,问她好不好吃,晓沄顾不得烫嘴,呼呼呼呼的边吹边吃。
秦朗月用帕子擦掉了盘子上的水,拿了八个小饼递给晓沄,让她给三叔家送过去。
晓沄三两口吃完手里的小饼接过盘子向外走,碰巧遇见了来买东西的张夫郎,“阿麽。”
“晓沄,这是干什么去?”张夫郎提着篮子来,一看就是要来买东西的。
“给瑞儿送两个糖饼。”说着,晓沄把盘子递上去让阿麽尝尝,张夫郎赶紧摆手拒绝了,“赶紧去吧。”
秦朗月听见了外边声音,擦了擦手就出来了,一看张夫郎来了,就赶紧叫了阿娘。晓沄这才端着盘子走了。
“不用叫她,没什么事儿,我来买些待客的东西。”张夫郎把篮子递给秦朗月,让他看着装。
梅阿娘也出来了,秦朗月便不陪着张夫郎了,自己上了山。
想着是待客的,秦朗月特意挑了个大红艳的草莓还有完整干净的桑葚。秦朗月正要提着篮子下山,又去摘了几个樱桃。
现在的樱桃还不成熟,最好的也就是粉色,吃起来也不甜。但秦朗月还是摘了一把放到了篮子最顶上。
梅阿娘和张夫郎正说晓沄定亲的事呢。
李夫朗给晓沄说了个镇上的好人家,家里是卖豆腐的,在镇上有房子有铺子,就这一个小子,条件好,就要找一个他能看得上眼的。
这小子见过晓沄几面,赶紧找了李夫郎打听,七拐八拐的找到了晓澜,晓澜和梅阿娘通过气了,赶紧打听了这个豆腐坊。
世世代代都是做豆腐的,家底就算不厚实也是却不了花的。人长得周正,模样能配得上晓沄,父母也是好相处,做生意时愿意给客人让一分钱。
梅阿娘考虑了半个多月终于松口了,愿意让两个孩子见一面,晓沄也愿意,这才定下来了。
等到六月十七号来下定亲礼。
张夫郎来买东西也是为了孩子的婚事,张夫郎有个小哥儿,也到了定亲的时候,今天就是来下定亲礼的。
梅阿娘刚说要秦朗月摘一把樱桃讨个喜气,接过来的篮子上就有了不少粉粉嫩嫩的小果子。
“月哥儿真细心,我就顺嘴说了两句。”张夫郎眉开眼笑,一同和梅阿娘一起去堂屋里称重。
毕竟是喜事,梅阿娘把樱桃拿下来,把草莓和桑葚一起称了。
张夫郎赶紧握住梅阿娘拿称的手,急急地说:“可别,这不是一个价,桑葚多贵啊。”
梅阿娘自顾自称了,两斤七两,按草莓的价算的,要了三十五文,樱桃也没称,放上去了,算是白给的。
张夫郎哪能占这么多便宜,数了五十五文硬要塞给梅阿娘,梅阿娘就数了三十五个铜板,剩下的放回篮子里了。
“三十五文就行,我们也沾沾喜气”
“那就谢谢了,喝喜酒时一定来啊。”张夫郎挎着篮子三步一回头,梅阿娘朝他挥手让他赶紧走:“赶紧吧,一会儿姑爷敬茶没有岳丈再来找你。”
“嘿,刚说了你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