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白菜好咸,你盐放多了。”
秦朗月温柔的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咸了就多喝水。”
桌子底下偷偷的拧了梅时淮一下。
被夫郎拧了也乐呵呵的梅时淮高高兴兴的吃了碗中的鸡蛋。
“这雪下的,明年雨水肯定多,咱家仓房里的粮食开了春就不卖了。”梅阿爹端着饭碗从外面视察回来,赶紧喝了两口热水。
梅阿娘也有些担心明年的雨水多,这雪现在就这么下,到了腊月那就得出不了门。明年春夏雨水一多,地里粮食肯定折半。
不光是粮食问题,南方一发大水,难民,疫病那就什么都来了。
“今年明年的粮食都攒着,先吃一年老本吧。”
“月哥儿,哪天你回家给你爹娘也说一声,别把粮食卖了。”
“行。”
梅阿娘嘱咐好秦朗月,又跟梅时淮道:“碰见小霜了,他家屋顶子晃悠,你和月哥儿去一趟,你帮着修修,月哥儿给他拿点儿吃用的,不能白要人家的几大捆柴。”
“行。”
梅时淮学秦朗月说话,一个行字被他学到了精髓,先想想,后望望,干干脆脆的“行。”
“娘!你看他。”
秦朗月本来还和晓沄在那边扯腊肉呢,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自己打他说他肯定不管用,说不定得寸进尺,只能求助在一旁的阿娘。
“你犯贱你。”梅阿娘又给了他一巴掌。让他好好吃饭被招惹别人了。
秦朗月出了口气,给晓沄分腊肉也有劲儿了,一下就把瘦肉扯下来了,赶紧塞到晓沄碗里,肥的给他哥吃。
“哈哈哈哈哈哈…”不怪晓沄笑弯了腰,他哥被堵了怎么这么好笑。
谁也不敢反抗,只能挨一巴掌,还只能吃肥的。
梅时淮反抗不了只能默默咽下去,他是惹不起亲娘和亲夫郎,但是亲妹妹他可惹得起。
“梅晓沄,你完蛋了。”
“你坐下吃饭吧你。”一直没说话的梅阿爹赶紧把小子摁住了,天天打架,没个完了。
“略略略略略。”
“娘,夫郎,你看她。”
“娘,他又学我。”
“梅时淮你到底吃不吃饭!”
满肚子悲伤的梅时淮下午果然饿了,中午饭都没了,自己下碗面条吃。
“你去问问爹娘和小妹吃不吃。”秦朗月从床上下来,不敢让梅时淮去做,他指不定要把厨房霍霍成什么样子呢。
“小妹吃。”
秦朗月只盛了两碗面,拿水和的硬硬的。
等擀开切好,梅时淮也就把水烧开了,面条放入沸水中,再烫上两颗小白菜。
一个大碗两个小碗,碗底放上猪油,酱油,盐,糖,醋和葱花。放上面条后用热水泼上去,加一勺辣椒油,说是清汤面,但是比鸡汤还要鲜。
梅时淮和晓沄都能吃辣,辣椒油一股脑的往里倒,秦朗月挑了一筷子吃,舌头差点没有辣下来,安生的吃自己碗里醋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