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人家是好朋友呢。”
“不可能,我看虫很准的,他俩绝对不一般。”
两虫回去的路上飘起了小雪,感受着雪落在皮肤上又快速化成水消失不见,楚斛看着前面快自己一步的霍尔维斯的背影,
突然想起一句话:如果两个人淋过同一场雪,就会相伴到白头。也不知道这话在虫族适不适用。
如果真的能跟他相伴一生的话,未来一定会很有意思,嘴角勾起一点笑意,楚斛走上前“我来提吧,学长。”
楚斛伸手去接霍尔维斯手上提着的袋子,两虫的手不可避免的接触,感受到霍尔维斯手上的温度时,楚斛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指尖。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楚斛微微遗憾了一下,也不知道霍尔维斯的手牵起来是什么感觉。
除夕夜,楚斛负责掌勺,做了一大桌子菜。霍尔维斯开了好几瓶酒摆在桌子上,看着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酒液在头顶水晶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楚斛常了一口,是有点类似于香槟的味道,没有什么酒精味。
两虫吃着喝着,一瓶酒很快就见了底,楚斛说:“听说今晚会有烟花,我们去阳台看烟花吧。”
霍尔维斯嘴上说着“那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起身和楚斛去了阳台,新年第一天他不想扫楚斛的兴。
随着12点钟声的响起,头顶开始炸开各色的烟火,楚斛说“学长,新年快乐。”
“你也是,新年快乐。”霍尔维斯罕见的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温柔的笑。
两虫安静下来,一起站在阳台看烟花,绚丽的烟花在头顶绽开又消失不见,霍尔维斯手里拿着一杯酒,漫不经心的摇晃着酒杯。
他神情恹恹,显然是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因为楚斛要看,他才来陪着来的。
楚斛转头去看霍尔维斯,他的脸在烟花的映衬下忽明忽暗,可能是喝了些酒,他的眼神不似平时那么凌厉,仿佛蒙着一层水雾,像透着光的红宝石一样。
他总是不好好穿衣服,白色的衬衫扣子被扯开两颗,黑色的皮肤纯白的衬衫,对比强烈,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他的嘴唇被酒水浸湿,可能是注意到楚斛的视线,他扭头看向楚斛,然后下意识舔了下嘴唇,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又快速收回。
楚斛觉得空气中莫名有些燥热,他好想不管不顾的亲上那张湿润的嘴唇,然后狠狠侵犯他,但是不能,会把霍尔维斯吓跑的。
楚霍伸手拉住霍尔维斯的手“学长,你说的对,这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休息吧。”
他的手和楚斛想象中一样,宽大,温暖 ,常年握枪的手带着一层茧,痒痒的有点磨人。
霍尔维斯的大脑被酒精麻痹,一时没有注意到楚斛的动作,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楚斛总是很有分寸,回到客厅就放开了他的手,“很晚了,学长去休息吧,我来收拾。”
霍尔维斯从来不知道客气怎么写,“行,那你收拾干净点。”然后仰头一口喝完了手里的酒,把酒杯塞到楚斛怀里,转身上楼了。
楚斛收拾完桌上的残局,站在淋浴头下,任由凉水从头上浇落,喝了酒的脑子不甚清醒,霍尔维斯湿润的嘴唇却不停在脑海里浮现。
楚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些画面赶出去,但霍尔维斯的脸却愈发清晰,他的眼睛很好看,温热宽大的掌心也很好牵,真的好喜欢。
花洒的水霹雳啪啦的打在浴室的地板上,掩盖了所有声音。
楚斛的脑子不甚清晰的想,要是霍尔维斯知道住在隔壁的学弟正在想着他做这种事,恐怕会气的一拳把自己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