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琢磨越不对劲,也跟着进了厨房,进来了也不说话,就默默的帮忙洗个菜,递个刀什么的。
很难得看到阿弥勒这么乖顺的样子,这两年阿弥勒被自己宠的像大爷一样,什么时候会像个小媳妇一样围在自己身边打下手了。
宋文璟接过递来的刀放在案板上,一手环过他的腰,让两虫紧紧相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出去待着吧”阿弥勒脸色爆红,听话的出去了。
饭好了,等雄虫坐下,阿弥勒自觉的站在旁边准备服侍雄虫。
宋文璟突然有种一朝回到解放前的心酸感。像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一样,他把阿弥勒按到对面的凳子上。
“我们一直是一起吃的,快坐吧。”阿弥勒犹犹豫豫的坐下,心想,自己未来这个雄主好像对自己很不错的样子。
晚上宋文璟像往常一样搂着阿弥勒睡了,徒留阿弥勒一虫胡思乱想,他以为自己会失眠的,没想到闻着雄虫身上淡淡的柑橘味,很快就睡着了。
就算失去了记忆,身体对身边的虫气息依旧熟悉,没办法升起半点戒备。
两虫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了半个月,阿弥勒也没有任何恢复记忆的迹象。
宋文璟只能干着急,忍不住叹了气,“这怎么还没好啊,不是说瘀血化了就好了吗,这都多久了。”
这话听的阿弥勒心里酸酸的,他觉得雄虫只喜欢未来的自己,一直盼着自己快点恢复记忆。
所以在宋文璟拉着他去医院的时候直接甩开了他的手,“我不去,你就只想让他回来,我不去”说着还委屈了起来。
宋文璟无奈又好笑“你怎么还吃自己的醋,不都是你吗。”
连哄带骗把虫拖去了医院。检查了一天,最后医生说只能慢慢等,没办法,他们又回家了。
当天晚上阿弥勒就做噩梦了,他梦到宋文璟扬着鞭子往他身上抽,梦到文璟骂他贱雌,梦到他被一巴掌抽倒在地。
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阿弥勒感觉自己浑身都疼,疼的撕心裂肺,忍不住在梦里哭出来,结果换来了更残忍的对待。
宋文璟半夜被抽泣声吵醒,他看着身旁闭着眼睛,哭的凄惨的阿弥勒,伸手把他摇醒。
阿弥勒好半晌才睁开眼睛,泪水朦胧了视线,他盯着宋文璟的脸,怎么也没办法和梦里那张残暴的脸重合。
阿弥勒抽噎着说:“我做梦了,我梦到...梦到一个和你长的一样的虫,他打我,我....我真的..我好疼啊。”
宋文璟把他拥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心知他这是开始恢复记忆了:“别害怕,只是梦。”
后来阿弥经常做梦,终于在五天后的一个清晨,阿弥勒递给宋文璟一把梳子,说:“文璟,帮我束下发。”
这时候宋文璟就知道,他恢复记忆了,没有接住递来的梳子,宋文璟从背后抱住他,将脸埋在阿弥勒的颈窝蹭了蹭。
阿弥勒将他的脸挖出来,故意问到:“怎么样,喜欢现在的我还是18岁的我。”
宋文璟简直头皮发麻,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剩下的话。毕竟现在的阿弥勒可比18岁的阿弥勒难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