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什么,定都王不敢细想,可这么多年来他始终忘不了执华帝临死前的场景。
难以介怀,就一直放在心中。怪事一生,就控制不住地把事情跟他联系到一起。
这就是曾瞬息无法再干预的了,解开所有疑问,他就赶回了天荆城。
天荆城掌门应洲很高兴他完成了委托,主动提起让曾瞬息到自己门下来。自己亲自教导。
曾瞬息当下便拒绝道,“承蒙掌门厚爱,只是弟子已有师尊,如今师尊又身受重伤,弟子不能弃他于不顾。”
其实就算萧雨凉安然无恙他也不会离开他的,曾瞬息心想。
萧雨凉,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他脑海里黑色的那个小人邪恶地笑道。
“我也没有置你于不义的意思,只是月华长老重伤,大家都知道。所以接下来他都得静养,无瑕再教导你了。”
“掌门,实不相瞒,我自醒来以后未曾见过师尊一面,他也没有留下什么叮嘱,没有师命,我是万万不敢轻易做决定的。”
萧雨凉还没正式说不要他了,无论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他都要听萧雨凉亲口说。
“这就是他的意思。”掌门说。
“什么!”曾瞬息简直惊掉了大牙。
上一秒他还十分自信萧雨凉不会忍痛割爱。
“他什么时候说的?”
应洲被震的耳朵有点发聋,不经意地侧了侧身,把被震到的耳朵换到另一边。
“闭关前。”
“他什么时候闭关啦?”
应洲又默默地转了回来,回答他道,“月华长老伤的严重,自然要闭关一段时间了。”
“这样,那他要闭关多久呀?”
应洲深呼了口气,说:“十年。”
“十年!”
果不其然……,应洲暗暗撤掉了保护耳朵的法咒,心想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
“怎么会这样呢,那我岂不是十年都见不到他了?”
“是这样的。”
“那我怎么办啊?”
应洲暗自吐槽难不成还要萧雨凉拿根绳子栓着你去闭关吗。
下一秒他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没关系,你还有我呢。”
“不,我要是我的师尊。”
应洲:这天没法聊了。
萧雨凉不在后,曾瞬息的脾气越来越无处可藏。
他气势汹汹地就往萧雨凉住的春风扫走去,一路竟然畅通无阻,并没有结界表明里面有人在闭关。
人呢?
曾瞬息在里面转了一圈,春风扫还是和往常一样,只是里面没有人。
正忍不住失望,却忽然看到了桌上有张纸,而且还是萧雨凉的笔迹。
曾瞬息想他想的不得了,看到他的衣服都忍不住想摸一下,现在看到他的字就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