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尊,您还没告诉我您在通感时看到了什么呢。”曾瞬息道,他也很好奇是什么让萧雨凉如此动怒。
随之萧雨凉便将他在通感中看到的一一为具言所答。
曾瞬息听完不由叹惋,“上一次听到这种为爱痴等的故事还是新白娘子传奇,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嗯。”萧雨凉回应道。
“师尊,您说他们究竟是怎么等得下去的。明明都是一眼望不到希望,其中漫长的岁月所经历的煎熬一句两句都说不完。”
“那如果是你,你会等吗?”萧雨凉问。
“我呀,我……我不知道。”曾瞬息认真思考了一下,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我会。”萧雨凉说。
曾瞬息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若爱一个人,不论他是否记得我,是否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都会等下去。”
“要是等不到结果呢,要是对方永远无法感知到你,你所做的一切不就徒劳了吗?”
“等待是我自己的事,他怎样都没关系。我愿意……”
我宁愿留在你方圆几里,至少能感受你的悲喜,在你需要我的时候 就能陪你。
爱不爱都可以,我怎样都依你。因为我爱你,和你没关系。
我的爱扩散在方圆几里,近的能听见你的呼吸。
只要你转身 ,我就在这里。
…………
不知为何,曾瞬息觉得一贯温柔和煦的师尊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疯魔。自己实在不敢再假设下去。
最让他崩溃的是,萧雨凉好像ooc了。
这人为什么会突然发表一堆关于爱与等待的看法,据他所知,萧雨凉没有什么感情史呀,而天荆城的月华长老素来不染凡尘,就更不可能经验颇丰了啊。
而且,无论是萧雨凉还是月华长老,要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情感经历,都让他觉得难受。
所以……
“不要,不要说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曾瞬息抬手叫停,心说你都说是你自己的事了,干嘛还告诉我。这点事回去发朋友圈不好吗,还有记得屏蔽我一下。
“嗯,是了,为师不该跟你说这些。”萧雨凉苦笑了一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古神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吧,不然你我待在阳城,我终究不放心。”
“哦。”曾瞬息点点头,暗道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师尊平时都没有能聊天的人,好不容易想对他敞开心扉自己还不愿意听。
萧雨凉动作很快,安顿好他就出去查消息了。也许是当下不好意思再跟他待在一起。
阳城依山靠水,晚上江风吹来甚是凉快。
月凉如水,星烁若波。
岸边聚集了人群,萧雨凉也上前观看。
只见岸边灯火通明,一点点的光影投到江面上,就像细碎的银河。
江上有一只竹筏,竹筏上的灯光在幽暗的江心亮起,实在显眼。
接着一道嘹亮悠扬的歌声响起,江心便一下亮起了排排明光。
这下其余数十只竹筏才显现出来,萧雨凉看清了这是一整支队伍。
“请问这位大娘,现下这是什么情况啊?”萧雨凉倾耳以请道。
“哟,这位公子是外地来的吧,来阳城做什么呢?”大娘不答反问。
“我来阳城游玩。”萧雨凉道。
“哎呀,奇了怪了。你既是特意来玩的竟然不知道阳城的娱神会,这里好多人可都是为了今夜而来的。”
“在下忏愧,竟然不知。敢问大娘可否指教一二。”
“娱神呢,顾名思义就是取悦神嘛,神就是棒槌神,棒槌神是以前的叫法了。现在建了庙,叫古神庙。你知道吧?很出名的。”
“知道。”萧雨凉点点头。
“你看到中心那位女子没有?”
萧雨凉闻言望去,以他的目力可见竹筏上身着盛装的女子头戴银冠,全身上下也满是银饰,耀眼非常。
“那位女子就是娱神的主力,而她身后的十二座山就是棒槌神,正对着女子的那座最高大的就是棒槌神的本尊了。”
萧雨凉仔细看着,发现这座棒槌神的本体确实与古神庙里的古神像尤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