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后也要这样,他还得多赚点钱,再讨个漂亮老婆,也给他老婆买香水。
闻汐驰洗完澡出来喝水就看见池星熠盯着那一柜子的香水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都快盯出花来了。
他靠坐在吧台想看他到底能看多久,“呲”一声,开啤酒的声音让池星熠转过头来,一眼就瞧见光着上身坐那喝啤酒的闻汐驰。
闻汐驰问:“是不是还挺壮观的?”
池星熠点头,“好多。”
“那些都是我姐的,她家放不下了就扔我这来,这面展柜以前建起来是准备放奖牌的,后来闲置了,就给她放香水。”
池星熠走过去坐到他对面,眼神捕捉到他头发滴落下的水珠,水珠落在肩膀和手臂上,顺着肌肉往下流,他视线随着水珠游走……
突然他眼神一顿,猛地收回目光,转到他手里的易拉罐上。
“想喝?这还没喝过,要吗?”
闻汐驰把酒递给他,池星熠不是这个意思,但见他递过来了,他也就接了,握着酒灌仰头喝了一口,冰凉微苦的酒顺着喉咙滑下,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闻汐驰见他动作熟练,明显不是第一次碰酒,“喝过?”
池星熠眸子动了下,盯着挂了水珠的易拉罐,“嗯”了一声,“很小的时候就喝过了。”
闻汐驰盯着他看了一眼,“看来你也不听话,我小时候也偷喝,被发现后我爸直接带我去干白酒,喝完吐得一塌糊涂。”
他说着扯了扯唇,“在床上躺了一天,我爸被我妈好一顿骂,不过那之后的确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敢再碰酒。”
“闻指导,”池星熠说着顿了下,才继续道:“小时候也很皮吗?”
第一次听到他喊这个称呼,闻汐驰觉得挺新奇,甚至有种想让他再叫一遍的想法,他靠着椅背,语气散漫,“按我妈的说法,我身上有种人嫌狗憎的气质。”
池星熠干净的声线中难得掺了丝笑,“没有的,你很厉害,有很多人都喜欢你。”
“那也是。”闻汐驰从来不懂得谦虚,“我妈纯粹是离我太近了,不懂得珍惜。”
闻汐驰从他手里拿过易拉罐,原本冰的易拉罐上被氲上体温,沾了丝暖意,“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训练期私底下别偷喝,明令禁止的。”
酒罐子被抽走,池星熠握了握空落落的手心,“好吧。”
“怎么还不情不愿的?酒蒙子吗?给你,最后喝一口。”
池星熠:“……”
“我不是酒蒙子,平时不喝的。”
……
第二天,闻汐驰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他眯着眼看着老李的夺命连环call,迟到了。
算了,不去了。
翻了个身,突然想起家里好像还有一个人,起来走到侧卧,人早不见了,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穿过的睡衣也已经洗好挂阳台了。
还是得去,池星熠那倔种下午一定到。
中午。
闻汐驰穿戴整齐,开着他的豪车驶入训练基地。
季明招呼他道:“你上午没来,老李来找了你五次。”
闻汐驰老神在在,“怎么?从暗恋我转明恋了?准备昭告天下了?”
“……”
季明砸吧了下嘴,被他骚得沉默了好几秒才道:“可能是吧,不仅明恋你还明恋你那小徒弟,让你尽快把他资料交上去,顺便再写一份饱含爱意的检讨书,说明一下你为什么没经过他同意就收人试训。”
闻汐驰:“试训交什么资料。”
季明:“随便写个表,老李这人就是规矩多点,其它也还好,你顺着他来不就好了。”
闻汐驰:“麻烦,顺不了一点。”
这边正说着,那边老李就顶着他那五十米外都能刺人眼睛的光头走到两人身边。
闻汐驰看了眼他的卤蛋头,“呦,换发型啦?这发型不错,显头发多。”
老李瞪了他一眼,“闻汐驰!上午没来怎么也不请假!”
闻汐驰:“睡过头了,我要能请假不就直接过来了?总不能梦里请不是?直接扣我工资就好了。”
“你——生性散漫!做事无序!简直无可救药!”
闻汐驰找了把椅子坐下,“啊对,你说得都对。”
老李被这么软塌塌地打回来,一口气提在心口处,上不是下不是,“听说你招了个学生?怎么没给我打报告?”
闻汐驰:“还没决定招,只是试训。”
“试训也得给我打报告!这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吗?国家资源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浪费的。”
闻汐驰笑了笑,“合着我家每年几百万几百万地往这基地里砸,砸到现在我领个人进来都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