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咂么着嘴,嘟囔一声,将头埋进阮岁寒的颈窝,还蹭了蹭。
阮岁寒:“……”起个身还能更难么。
她抬眼看着床顶那颗夜明珠,放空自己,然后整理了下思绪,方觉现下情毒已解,那自己同他的关系……
师门告诫过自己不能与纯阳体质以外的人欢好,现如今,自己为了给小徒弟解情毒,算是破了戒吧……是否会损伤自身修为?
思及此,阮岁寒重新坐起身,抬起手臂,竖起食中二指,指尖凝结出一抹淡蓝光晕,默念了一句剑诀,霜凝剑刷的一下从剑鞘飞出,直直插进了床头,剑穗甚至还飘在空中,久久不落。
……这,阮岁寒眨巴两下眼睛,灵力比之前更甚,似乎,运转也没有滞涩。
咚咚咚,她心跳得快了起来,把霜凝剑收回剑鞘。
然后转身轻轻将方觉环在腰上的手臂拿开放进被子里,自己穿好衣衫出了房门。
门外,院落中央的假山流水正沐浴在那束正午的光束之中,绚烂异常。
阮岁寒脚下一点,便飞升到假山正上方悬停住,思绪稍顿,便抬手运转起灵力来,灵力化气为盾,在掌心凝成虚缈小像,形如火燃烧时上方扭曲的气体模样,状似无物,却已然山雨欲来。
而后——
阮岁寒翻掌一击,气波自掌心向四周炸开,流水激荡起水珠,水珠又化为利箭,凿进了假山的山石中,爆炸声接连响起,假山很快散落,腾起一阵烟雾,又被水浇熄。
紧接着,阮岁寒又将掌心翻上来,散落的碎石迅速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一把巨大的长剑,流水逆流而上,将其包裹,以水载石剑。
日光正好投射在剑身上,水流缠绕,闪烁着粼粼波光,宛若游龙。
有形化无形,继而又无形化有形,实乃修为精进,已至化神期!
阮岁寒一时难掩激动,开心地勾起了嘴角。
方觉被院里梆梆梆的声音惊醒,胡乱穿好衣服出来,见到的便是阮岁寒凌空化石剑的情形。
淡蓝色的球形阵法正运转自如,如星宿般的光点在阵法上游走,而他的师尊阮岁寒,正飞身悬在这美轮美奂的空中,每一处游动的光点,都难掩师尊绝色。
她就那么飞在那里,任何美丽的景致都无法入方觉的眼。
下方一片狼藉,显然是被师尊随手搞破坏弄乱的,方觉不明就里,但看到师尊凌空化剑,便又被她超强的灵力试验所折服。
不愧是他的师尊。
“师尊!”方觉朝着阮岁寒喊了一声。
阮岁寒寻声望向他,见他张开手臂,夸张地冲她挥了挥,笑意顿时更大了,“阿觉。”
她收回手,裹着水龙的石剑便顷刻化回碎石流水跌回地上,噼里啪啦又是一阵声响。
阮岁寒飞回房门,直接扑进了方觉怀中,被他稳稳接住,她开心地环住方觉的腰,甚至兴奋地跺了跺脚。
似乎不太够,她又紧了紧手臂,将方觉搂得更紧,下巴还在他胸口蹭了蹭。
开心~~
被师尊这般紧密地搂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方觉真切地感受到了阮岁寒的愉悦,简直幸福地冒着泡。
他低头亲了亲阮岁寒的额头,“师尊很开心,有什么好事?”
被亲了额头,阮岁寒退开点,眼神对上方觉的,笑意还未散去。
她这会儿眼睛弯弯,一脸的轻松明媚,好看得有些晃眼睛,方觉不由看得有些痴。
“嗯,我突破化神期了。”
“真的!太好了!恭喜师尊!”方觉搂紧她的腰,凑过去啄她的双唇,边啄边贺喜。
他知道师尊被一直无法突破的瓶颈困扰多年,也郁郁多年,此刻他十分为师尊感到高兴!
阮岁寒被他的道喜感染,也学着他的样子回亲了他一口,啵的一声,倒是又把方觉心里那点小九九勾了出来。
他伸出舌头,在师尊的唇上舔了一口,活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师尊,既然这么开心,我们小小地庆祝一下,好不好?”
知道他想做什么,阮岁寒也乐得给,于是点点头,“好啊。”
手臂环上男人的肩膀,更为亲密地贴合。
随即方觉便低头,叼住了她的唇尖,唇瓣相贴,大舌撬开齿关,她也顺从地迎合着,张嘴让他的舌头进来,自己也用舌尖和他一起搅弄。
院中是狼藉的山水残垣,球形阵法的星宿光影被崖洞照射下来的阳光投到了地面,似是点缀,而初通心意的师徒,正巧在这幻妙的光影中,亲密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