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禽兽!”易扬趴在江盛的怀里,用手戳戳江盛的胸肌。
“那我不做点什么都是对不起这两个字了。”江盛说着手伸进了易扬的衣服里头,痒的易扬直躲。
“痒,别闹,我困了。”易扬拉住江盛的手,早上胡闹一回的,这晚上要是再来,他觉得肾疼。
“睡吧,不闹你。”江盛把挤在一边的被套拉过来给易扬盖住,这一阵阵雨还带着风的,虽然是夏天还是有点凉的。
易扬也是真的困了,靠在江盛的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外面还在瓢泼大雨的一直没停,若是下一夜的话,怕是会出事啊。
果然不出江盛所料,第二天一早大队就有人家出事了,房子直接塌了半边,本身这家人的房子时间就不短了,连着这么两天大雨的,也没个人理水沟,这么一泡着不就是出事了。
这一家子也是两兄弟,就是这两兄弟针尖对麦芒的,老人又是偏着幺儿苛待老大,这样老大媳妇可不就是不满意了,你偏着小的那大的我也不干,小的觉得爸妈都喊老大去了你凭什么要去干,这样闹腾下来房子可不就出事了嘛!
江三立简直了,他觉得这个大队长当的折寿啊!
看着面前还在骂架的两兄弟,江三立的额角青筋突突的!
“三叔,你吸气,吸气,慢慢来。”江盛本身是过来看看什么情况的,声响有些大,他和易扬担心易家出事他就赶紧过来了,直奔的易家,看易家没事儿江盛才往出事的地方去。
一过来就看见江三立去劝人架被推开了,有点呼吸不过来了站不稳了都,江盛跟进三两步技开人群扶住江三立安抚着他,江爱国看自家爸被气着了,也赶紧给江三立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多亏你了啊盛娃儿。”江三立干瘦粗糙的手拍拍江盛的手,声音颤抖满是感激。
“你们闹够没得嘛?骂啥子骂,打噻,拿起锄头锤噻,骂有啥子用,用锄头挖死一个算一个,一堆砍脑壳嘞。”江爱国看那边还在吵是真的气的不行了,他爸都被气到了还吵。
“爱国你啥子意思嘛?啷个说话的?”这家子的老头不满意了。
“我说啥子了,你们屋头个人嘞事,喊我老汉儿来咋子,你们房子是我老汉儿推到的啊?他们两个是我老汉儿的娃儿啊?都不是得喊我老汉儿来干啥嘛?你们要分家啊?要分家就赶紧分!”江爱国平时话少的很,都是闷声干事儿的,这会儿倒是很是利索啊。
江爱国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了,也都不敢骂了,一个个就跟鹌鹑一样的耸着肩膀,埋着头。
“你们要不要分家,不分家我就回去了。”江三立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无力,昨天雨里跑了半天的又累又气的,今天早上又来,他也是六十来岁的人了,哪里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