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好好!好、好、好硬!
易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了,但是嘴硬什么的那是必须的!
“咳咳咳咳……我我我我我……你你你你你……我不是!”欲拒还迎的想抽回手但是其实是趁机乱摸了一把。
易扬紧闭的双眼隙开了一条缝,偷偷的看向自己手摸到的地方,越看眼睛睁得越开,到最后已经是双手上下其手的了,而且手越来越往上的。
其实他们结婚已经是很久了的说,易扬真的还没有对江盛的腹肌干过什么,但是易扬他真的觊觎很久了!
“猫儿。”易扬闻声抬头落入江盛深邃的眼眸之中,江盛伸手轻轻地捏住易扬的下巴,易扬正要说什么被江盛吻住了,情到浓时,唇齿交融。
本来就是起晚了,两个人又是一通胡闹之后,早饭直接变成了午饭了,易扬是穿整齐了,江盛依旧是那一身,光着个膀子,就是上面多了些抓痕和牙印,唔,就连腹肌上面也有牙印。
“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嘛!”易扬看见江盛身上的牙印和抓痕脸轰的又是一红,能不能有点仪容仪表!
“猫儿刚刚不是很喜欢吗?”江盛无辜脸然后无辜的发言,易扬莫名的读出了一种你用完了就扔的意思。
易扬:“……”好气哦!
“万、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易扬说出这话自己都不信,这么大的雨,谁会来啊。
“这么大雨,没人会来。”江盛把碗筷放在易扬面前慢悠悠的解释道。
江盛的话音刚落就响起砰砰砰的敲门声——
江盛身体一僵,易扬眼里尽是慌乱,伸手去推江盛回房间穿衣服,“快去啊!”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他真的找条地缝钻进去算了,没脸见人了。
江盛也没坚持,顺着易扬的力道回了房间,易扬查看自己的衣服,才拿着伞去开门。
“盛娃儿开——”
“三叔?快进来,有什么事嘛?”易扬打开门让江三立进来。
“哎,江城家里进了好多蛇,还把江城和江飞、江河三兄弟给咬了,我来找江盛娃儿问下他会不会抓蛇。”江三立也是一脸愁容的,他们住在靠近山边,夏天也是不少见到蛇的,但是都是条吧条的,像江城家那么多的他也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城家做了什么惹到了啥。
“三叔,这事是江盛去不太好。”
“嗯?”江三立不解的看向易扬。
“三叔,你也知道江城他们对江盛根本就没个好脸色,之前明明是自己摔断了腿还要怪江盛没救他,江盛都根本不知道他摔了他就这样造谣的,要是这次江盛去了,抓干净了还好,要是没抓干净或者又进了其它的,那江城不还觉得是江盛放的啊。”他们没干什么的情况下江飞都敢来他们家放蛇了,这要是江盛掺和进去了,那江飞还不得给他们家下毒啊!
“有我在,怎么会……”江三立说起来也是干巴巴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信来着,毕竟江城确实干过这事儿啊。
“三叔,我去了没准周红英还会让我掏钱给他们三兄弟付医药费,之前江城住院周红英就是这样说的。”江盛换了衣服出来,接上江三立的话。
“哎,这、他们,哎……我就是想着你身手好,没想那么多。”江三立没有再劝了,这么两年,光是看江城做的事情江三立也知道江盛不是编瞎话骗他的。
“你们吃晌午饭呢,快去吃吧,别冷了,我先走了,去找找其他人。”江三立戴上斗笠,准备就走了,身子有些佝偻,光着脚,满腿的泥。
“三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江城他们出钱,还怕没有人帮忙抓蛇嘛?那么多蛇,又这么大的雨,一般人哪里敢去帮这个忙。”易扬突然出声。
“也是,我晓得了,你们快进去,我走了。”江三立恍然大悟的,是这个道理哈,他这边忙死忙活的找人抓蛇,周红英可好,带着江家人在卫生所等着,也没说给个啥好处的,谁愿意啊!
之前江城和周红英结婚弄得那么难看的,人家不背地里笑话他们家的遭遇就不错了,还免费帮忙,怎么可能!
甚至他之前去的那家人还说怕自己帮忙了周红英之后诬陷他们偷东西什么的,毕竟之前诬陷别人帮忙的大娘偷肉的事情闹得可是人尽皆知的。
江三立走远了易扬才关上门,拉着江盛回了堂屋,看着他,“是不是你干的?”
“嗯。”江盛点头,“先吃饭,一会儿凉了你的胃又该难受了。”江盛催促道。
“你没受伤吧?”易扬很是不放心,三叔说很多了,那不知道有多少。
“没有。”
“他们会不会发现是你?”易扬担心这个,万一江城报警,易扬简直不敢想。
“江飞应该知道,不过他不敢说,而且他们也没有证据。”易扬想得江盛必然也是想到了的,江飞能说什么,自己放蛇去咬人被人报复了?江飞敢这样说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