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人,顺手能帮一下不过是看在江妮是个小姑娘的份上,那可不是把自己当成血包的。
自己没想过反抗反而想靠着外人来让自己过的好一点,怎么可能,除了自己没有谁是能够一直靠得住的,毕竟世事无常,你永远不知道到底是明天先来还是意外先来。
江盛没有分出心思放在江妮身上,她如何、江铜两口子如何都不在他关心的范围之内,有这还不如想想晚上的泥鳅怎么吃呢。
晚上的泥鳅被煎的焦香焦香的,江盛留了一部分撒了辣椒粉和盐,另一部分做成了酸菜泥鳅,咸香酸辣,闻着这味道就让人口齿生津。
江盛给陈厨子送菜过去的时候还给云深也送了一份过去,这两天天热又忙,云深他们几乎是做的最累最脏的活儿,一天累下来根本就不想动,吃食什么的都是敷衍一下吃下去,要说荤腥也怕是好久没见到了。
云深好歹有燕珩和江盛他们接济,其他人就没这待遇了,云深也不吃独食,都分给其他人一部分,大家这么相互扶持也还能过下去。
毕竟这里的人经历过亲人、朋友、学生的背叛,能坚持的活着可以说是心性坚韧了,有时候还能苦中作乐呢。
有江盛送来的菜就着白水煮的红薯也算是一顿美味了。
江盛回家的时候就是看见易扬站在堂屋门口往外望着,江盛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周遭的虫鸣蛙叫也变得模糊了起来,此刻江盛只想赶紧回家。
忙活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秧苗插下去,玉米红薯也打理好了,地里的事情就没太多了,也没那么劳累了。
这人一闲下来就容易闹事儿,江盛和易扬是去易家吃饭的,正好是易文博他们两兄弟难得放个假回来,易文宣前段时间也是进了运输队当学徒工了,这个时候当徒弟空闲的时候都要去师父家帮忙干活儿的,易文宣也是难得有空回家一趟,小四个月了呢!
江盛和易扬两个人还没走到门口就遇上了狼狈跑出来的江铜两口子,后面跟着拿着菜刀跑出来的江来娣。
“小心。”江盛把易扬挡在身后,两个人退到一边,江铜还想要躲在江盛身后,这下子就没办法了,江铜直接把李翠青推到前面挡着,完全不顾李翠青还抱着才三四个月大的孩子。
那孩子还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儿子,果然在这种男人心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李翠青!江铜!我告诉你们,你们要再敢给我姐找那种不三不四的男人,我就把你们全杀了然后一把火把房子给烧了,你不想我们几姐妹好那就谁也别想好!”江来娣面带狠色,不像是说说而已。
“人家是县城里的工人,有房子有工资,你知不知道我托了多少人,滑了多少功夫才找到这么一个好对象?我看你才是看不得你姐好!”李翠青抱着儿子挡着江铜前面,也有些心虚但是依旧是梗着脖子顶着。
县里的工人呢!彩礼能给八十八呢!江来娣这个死女娃子一天天在作啥子!不就是男的三十岁了嘛?男的大点才疼婆娘!
“呸,什么县里的工人三十岁了没结婚?这么好条件为啥不在县城里直接找?要来我们这个山窝窝里?”江来娣呸了一声,上辈子也是这个男人,所有人都觉得她姐走了狗屎运了,找了个这么好的婆家,但是没人知道这个男人上个老婆是被他打死的,还留下了两个儿子,两个儿子跟那个男人如出一辙,她大姐姐是被活生生被打死的。
当时大姐还跑回来过,但是又被她爸送回去了,甚至是舔着笑脸送那个男人和她大姐出的门。
“那、那、那虽然是年纪大点,结了一次婚,那人家也是县城的工人,江妮嫁进去就在家里洗洗刷刷的,也不用下地挣工分了,直接就享福了,这还不好?”李翠青气势一点不弱,反正她现在就看着那彩礼钱,还有个县里的女婿,以后她儿子不是多了条路。
“那你怎么不问问他之前那个媳妇儿怎么没了的?这么好,你跟江铜离婚自己嫁过去啊。”江来娣蔑视道。
就这么说话的一会儿,这里已经围满了人,也有人去找大队长了,其他人也不敢围的太近了,毕竟江来娣手上的那可是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