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易扬果然发起了高烧!
易扬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好重,好烫,就像是要被煮熟了易扬,鼻子也是堵着的,眼睛根本睁不开,好像是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身上也是疼的厉害,打针的地方疼的更明显了。
“好重,热,江盛你干嘛?”易扬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想要把压在身上的重物掀开,想要凉快一点。
“猫儿乖,发过汗就好了,嗯。”将江盛阻止着易扬踢被子的动作,
“发烧了啊,难怪觉得这么热,盛哥,有水嘛?”易扬在被子上蹭蹭额头上的汗水,嗓子发干,身上的水分像是被抽干了。
“来。”江盛把准备好的温开水送到易扬嘴边,还有用竹子做的吸管,很是简易但是江盛把口子磨平了,江盛也是怕易扬起来再受了一股冷风这感冒怕是要更严重。
“盛哥你也睡吧,我没事了。”喝了水易扬又躺回去,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隔着被子拉了拉江盛的手。
“我知道,你快睡。”江盛放下杯子给易扬掖了掖杯子,吹灭了煤油灯,穿着衣服靠在床架上闭眼养神。
大概每隔一个小时的样子江盛就试一下易扬额头的温度,到了四点多的时候易扬额头的温度慢慢恢复了正常,江盛这才松了一口气。
外头黑茫茫的一片,江盛先去厨房给炉子点着了,炉子上坐一锅水,到时候要用也不用现烧水。
做完这一切之后江盛是睡了一会儿,但是心里挂着易扬也没睡熟,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样子,江盛看着外面,天边渐白,鸡鸭的叫声也是喋喋不休的。
江盛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试探易扬额头的温度,已经不烫手了,江盛才是彻底放心了。
在厨房忙活完了,天也是彻底亮了之后江盛才进房间叫易扬起床,江盛刚准备推门就遇上了易扬只披了一件衣裳就急冲冲的往外跑。
“怎么不穿好再出来?”江盛拉住易扬,声音不免带着怒气,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不是,哎呀,盛哥你快让开!我急的很!”易扬急得都跺脚了,脸都是拧着的。
“怎么了?”
“厕……所……”忍的易扬脸都红了,从江盛的胳膊底下钻出去,用最快的速度往厕所去。
江回过神来,拿着房间里的衣裳追着易扬去了厕所,江盛守在门口,听见易扬舒了一口气才不由得好笑。
“衣服穿好再出来。”江盛把衣服递进去给易扬。
“没洗手……”易扬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嗯就算是自己他也嫌弃。
“……先穿上,一会儿换一身。”江盛是真的被易扬气笑了。
“那你给我倒水来。”易扬撇撇嘴,穿上了衣裳,这一阵儿精神过去了之后易扬就萎靡了,身上的酸疼,还有打针地方的疼痛全部袭来,易扬佝偻这身子走出来。
“上个厕所怎么人还没抽干了?猫儿你到底是做了什么?”
“能做什么那么点时间!你怎么、怎么这么、流氓啊!”气的易扬去踢江盛。
“我就是问问你,怎么就流氓了?”江盛拧了帕子给易扬擦了脸之后才让易扬洗手,牙膏和牙刷已经准备好了,水也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