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于对方的厨艺,林壹静就没忍住多吃了几口。
谁知道林壹静刚要夹那蔬菜,却被许诀拦住。
“过来。”他扬眉说。
林壹静愣了一下没动,许诀就那么看着他,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不知道许诀到底想干什么,林壹静放下筷子老实地绕过桌子走到他的身边,眼神自然而然触到许诀家居服领口的那片肌肤,不过林壹静也没多看,而是顺着往下想要去寻对方的手。
没等他寻到目标,那只手已经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林壹静的手腕,只感觉一阵晕眩,下一刻林壹静已经被许诀环在了怀里。
许诀将下巴搁在林壹静的肩头,随即吻向他的脖颈,让他整个人都抖了抖。
“我喂你。”许诀拿起汤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显然是临时起兴要捉弄林壹静。
这个姿势也确实让林壹静很难堪,虽然这里没有外人,甚至连许诀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依旧臊得满脸发热,身上似乎比昨晚发烧时还要烫。
“不……不用了吧。”林壹静作势推拒。
然而,许诀要是会听林壹静的,那他就不是许诀了。
许诀没答话,只一手搂着林壹静的腰,一手用汤匙盛了粥往林壹静嘴边送,“来,张嘴。”像逗小孩子。
林壹静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法拒绝,可是他也实在不可能让许诀喂他。
也不知道许诀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恶趣味,就在林壹静坐立难安找不到脱身方法时,许诀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像救星似的响了。
然而,两人下意识看过去,看到上面的三个字时皆是动作一滞。
苏沅白,是苏沅白打来的电话。
林壹静趁势轻轻拿起许诀的手,有些匆忙,说:“我吃饱了。”说完赶紧起身脱离了许诀的怀抱。
这次许诀果然没再继续戏弄他,只是也没接苏沅白的电话,任由电话在桌上响。
而他就盯着林壹静,仿佛在伴着背景乐欣赏林壹静收拾桌子。
在林壹静脸上找了许久,许诀始终没能看到对方半点难过的情绪,昨天那种极度烦闷的心情卷土重来。
也不知是林壹静的缘故还是苏沅白的缘故,他也没心情去细究。
怎么就那么能装呢?
许诀想,明明就很在意,像昨晚那样抱着他的胳膊撒个娇不行吗,非要摆出一副懂事的样子又总是做出不听话的事情来惹自己生气。
林壹静当然察觉到了对方似乎要爆发的情绪,他动作尽量放轻,不让许诀有借机发火的机会。
这些碗碟要是摔碎了还得重新买。
但其实许诀很少因为外面的人或事在这里冲林壹静发火,即便他时常喜怒无常,做得最多的也就是摔门而去。
所以当林壹静收拾好厨房出来对上许诀的眼神时还有些愣。
“你……不去公司吗?”
两人从来没有一起吃过早饭,更别提大白天的在这房子里共处,林壹静怎么都不太自在,所以没忍住开口问了出来。
“你赶我走?”不得不说,许诀很多时候就跟条狗一样,十分敏锐。
“没。”林壹静说,“我以为你比较忙,我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他还没说完呢,许诀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笑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林壹静思考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没想出来,只得垂眸不语。
但许诀很快就给了他答案,他不屑道:“你以为我坐这儿是为了你。”
听到这话林壹静恍然,耳边响起许诀说过很多次的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是不会因为担心自己病了不离开。
“抱歉,我说错话了。”
这次确实是他想多了,但林壹静并不觉得有什么,会这样想应该是人之常情,只不过是恰好触到对方逆鳞。
好在林壹静也完全能应付得了,只要承认错误,再表现得想要去面壁思过就好了。
但是最近的许诀实在有些不正常,就在两人擦身而过时,许诀突然拽住了他。
“为什么不说?”许诀面上的笑容早已经消失得无隐无踪
林壹静有点迷茫,不知道许诀指的是什么。
他就像是一个常伴君侧的大臣,每天面对易怒的暴君揣测对方的心思,然后选择能够讨好对方的言行。
久而久之,还真有些疲惫。
“什么?”猜不出来,他索性直接问。
“生病了为什么不说,不高兴为什么不说?”
林壹静有些愣神地盯着对方,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说,又为什么没说,而许诀又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就在他思绪纷杂的时候,又听许诀道:“你早去打听过我的事,就该知道我就喜欢人黏着我。”
“既然想学,为什么不学得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