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两年来离决赛最近的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常新这样觉得,陈火淼自然也是。
最那座冠军奖杯近在咫尺却就是摸不到。
凌末加入后,他们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联盟顶尖的位置,连夺三座奖杯,当时常新觉得,没有他们赢不了的比赛。
再后来,爬得有多高,跌落得就有多深,他们甚至连奖杯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连做梦都不敢梦自己还能捧起那座银龙杯。
随着秦卓笑和徐赛离开赛场,常新和陈火淼觉得自己的那一天,应该也不会太迟。
可谁知凌末回来了,还重新买下TGD一起回来,在他和陈火淼看到凌末微信消息,问他们考不考虑重新回去的时候,在心里大概也就骂了三秒钟“白眼狼还知道回来”。
紧接着他们几乎没有犹豫地向所在战队买回了自己的合同。
而他们这样做的时候,甚至还不知道凌末会不会让他们上首发。
只是跟随自己的内心,回来做什么都好,只要还能一起战斗就行。
重回TGD之后又发现,五名选手里两名老将,一名主播,还有两个从没上过大赛的大学生。
这样东拼西凑的队伍,居然就这样一鼓作气打进季后赛的胜者组。
两年前,TGD五个人,现在依然还在打得就只剩下常新和陈火淼。
说不渴望那座银龙杯一定是骗人的。
哪怕再有一次,那场金色雨,是为自己而下。
常新挑挑拣拣地说着:“淼哥说他年纪不小了,二队的小朋友们也都很有优秀,他觉得这赛季可能就是他的最后一个赛季,现在不拼,什么时候拼?”
停顿了两秒,常新又说,“我觉得我也是。”
已经尽量不说煽情的花了,结果抬头一看,对面的人已然是要哭的样子。
“唉唉唉,你干什么你!给我憋回去!”
这是凌末最听不得的话,瞬时就红了眼眶,他吸吸鼻子,深深呼出量口气情绪才稳定一些:“对不起,都怪我。”
常新听他这样说,直接就往他小腿上狠狠踢了脚。
痛得凌末惊呼出声:“疼啊!”
“你活该。”常新骂道,“让你乱说话,就该你疼的。”
凌末揉着腿嘀咕道:“我没乱说话,这都是事实。”
常新又作势要踹他,凌末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常新叹了口气,说:“当年是为什么,我们都知道,你真要说谁对谁错的话,也是我们对不起你。”
......
谢一把马克杯放到双夏面前时,他看都没看拿起来就喝,喝完发现味道不对:“一哥,这是水啊,你不是说去弄咖啡吗?”
“你昨晚不是失眠?”谢一说,“失眠还喝咖啡?”
双夏坐直了解释道:“昨晚是吃太撑了才睡不着啊!你不是知道嘛!”
“这都几点了,你现在喝咖啡是打算今晚不睡了?”谢一瞟了眼他,“今晚不睡,明天就可以不训练了是吗?”
双夏委屈巴巴:“我哪说这些了...喝水就喝水呗,你这啥脾气呀。”
“快喝,喝完上线。”
“哦......”
晚上,选手们在阿姨的强制要求下,在基地吃了些才出发去光年TV大楼。
到了之后才发现,还得是阿姨见多识广,多亏吃了才出来,不然在这里就只能靠喝饮料来裹腹了。
寒澄的助理林助在门口迎接他们,其他战队都是普通工作人员接待,TGD则是沾了老总亲弟弟的光。
他们的位置靠角落,可能镜头不太多,但是私密性很好,现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和各家战队的人实在太多,他们坐在这里几乎是半隐身的状态,这也是寒澄特意安排的位置。
坐下的时候双夏还忍不住感叹:“我们这是不是也离舞台太远了,一会上去比赛的话要走好远啊。”
林助正在给他们拿饮料,听到这里解释道:“你们不需要上台打表演赛。”
“啊?”双夏没明白,“不是随机在所有战队里抽签吗?”
“是这样的。”林助说,“但你们的名字没有放进抽签箱里。”
“啊?”双夏疑惑地看着她:“为啥呀?”
林助转述寒澄的交代:“因为是集体性活动才不得不通知TGD,但是寒总希望你们在这里尽管放松休息就可以,不用管其他的。”
“哇!”双夏感谢不到寒总,退而求其次,他握住寒时的手:“谢谢时哥!谢谢时哥的大哥!”
林助就站在TGD边上,寒时问她:“寒澄今天过来吗?”
“寒总有其他事情,今晚不过来。”林助说,“有什么事情都直接和我说就行。”
不得不说,寒澄给TGD留的确实是一个好位置,所有人向前看镜头的时候都看不到他们,但是他们能看到现场的所有角落。
其他队伍的选手都坐得笔直端正,TGD就可以很随意,只要在镜头切全场的时候意思意思。
或许是因为通知的太过临时,一些没进季后赛已经放假的,或者战队有其他安排的实在来不了。
所以来现场的,基本上都是进了季后赛或是基地就在本地的队伍。
而光年TV这边也没有强制规定必须要谁上场,丢进抽签箱里的名字都是战队自己决定的。
想上就上,不想上就当是放松。
俱乐部都有默契的没有让首发上场,表演赛几乎都是各个战队的小选手上台,让首发休息也是给小选手一些机会。
这原本应该是一场轻松的,类似大团建性质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