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戎玉怡咬了一口烤肠,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以往没在清明节期间来过门店,给温铩羽祭拜会选在祭日当天去墓地,而不是来这里,不知道原来除了康定、还有一大批人对温铩羽感情如此深厚。
“挺好。”她讷讷道,又咬了一口烤肠。
铜盆边外也有纸灰,康定解释说这是布施给孤魂野鬼的,一种约定成俗,因为怕给家属烧钱的时候,有孤魂野鬼在边上抢。
“抢Feather的?”
康定愣了一下,扑哧一声笑出来:“也是哈,他不抢别人的就不错了。”
戎玉怡吃完烤肠,从阿狗手里扯了两张面值十万的钱币,意思意思丢进铜盆中。
不知道他们已经烧了多久,满满一铜盆灰。夜幕降临,快要起风了,康定进屋拿出板子出来阻隔,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帮人。
“阿嫂,身体健康。”
戎玉怡矜持点点头,跟走在前头的几个寒暄几句,这才知道他们下午三点开始仪式,这会儿已经四个小时过去,早已结束。
人散去,门店一时空了下来,戎玉怡吃完鸡蛋仔,康定给她挑了几张碟,是这两年上映的蓝光版本,戎玉怡抽出一张看过的还给康定,预备走了,经过阿猫,有点困惑,没忍住还是张了口:“都说财不露白,你们也不找个隐秘一点的地方烧给他,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大街上,这么多双眼睛,也不怕你们老大九泉之下成为其他孤魂野鬼的眼中钉,你们还在阳间呢,他独自在阴间,哪打的过这么多鬼啊?”
“我也说了,有必要烧这么多吗?”阿狗说。
阿猫有点委屈:“我只是想给自己也攒点。”
“跟羽哥用一个铜盆?这有用吗?”阿狗愕住,居然也有那么一点跃跃欲试的意思。
“清明节给自己烧钱,这会不会过于超前储蓄了一点?”康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你来真的?”戎玉怡听乐了,“别的先不提,你这钱烧在这里,没等你下去就先被孤魂野鬼捡光了,还是说你有那边户口?开不了户,存不了钱,烧了也是白烧。”
“也对哦。”阿猫愕异看她。一语惊醒梦中人。
“……”
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小弟。戎玉怡懒懒说了声再见,转身离去。
但如果早让戎玉怡知道回到家会见到什么人,她宁愿在弋华道多待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