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闫梧桐松一口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感谢上天保佑。”
“那我就说到这里了?我的秘密呢?是什么?”戎玉怡合上书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微凉。
“说得太少了吧!”闫梧桐有些不满。
“已经够多了。”戎玉怡提醒她知足,“你问的我都给你答案了。”
“行吧。”闫梧桐撇了撇嘴角道,“我其实挺好奇的,你动刹车片之前,有算过你会把大温也害死吗?有算过你谋害人命的时候,会有人在你的背后拍下你的行为吗?”
……
闫梧桐以为她是害怕恐惧说不出话,连忙道:“我也不想把关系弄得那么僵,你放心,玉怡,我绝对不对外说,只要你也守口如瓶,对今天的事情保密。”
戎玉怡却笑了。她靠着身后沙发,对着漆黑的天花板笑了一声,近乎于叹气,似乎有点失望:“老实说我刚开始有点兴趣,结果只是在说我杀人的事情吗?”
……
这回轮到闫梧桐不知所措。
戎玉怡面无表情点点头,“算了,这确实也应该是秘密,被知道了的而且确有点麻烦。”
闫梧桐松口气,“那就达成一致了?”
“你们两口子是一伙的,如果袁康曜把事情捅出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戎玉怡撕下那页断卦的纸张,折起,支到蜡烛的火苗上。
“不会不会。”闫梧桐连忙摆手,瞅一眼被烧掉的纸张,“他知道轻重,这件事我们从没对任何人提过。”
“是不提,还是不敢提啊。”戎玉怡笑了,扫她一眼,眼神却没有温度,“袁康曜也担心吧?会被人发现,大温小温的死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明亮的冷漠。闫梧桐被这一眼震慑住,顿时无话可说。
纸的灰屑掉在蜡烛四周,戎玉怡起身开门,让毕桂玲送客。
毕桂玲包起五瓶香薰,收下闫梧桐的现金,并对她说若想下次光临,可以到街道门店去光顾。
门甫一关上,毕桂玲便折回小房间门口。戎玉怡依然坐在那里,没动过。良久才望过来,与她对视一眼,也不说话,捡起沙发上的烟盒倒出一根,咬着过滤低头点火。
小房间里没点灯,香薰烛火的影子飘着摇着,将戎玉怡的影子扑到墙上,影影绰绰。
她从袁康曜的过去中确认一点,即是,那天对车动过手脚的人不止她一个。但真相究竟是什么?戎玉怡不知道,就连袁康曜的命盘也是云雾缭绕,或许连袁康曜本人都不晓得那天发现了什么,才会派人暗中去调查案发现场,结果被温家人抢先一步封锁现场。
所以。戎玉怡尝试吐出眼圈,没成功,散成一团雾。如果温铩羽真没死,回来报仇雪恨,那么她至少可以拉个垫背的?戎玉怡盯着眼前的烟雾缭绕心想。起码不能便宜了袁康曜,至少得让袁康曜分摊更多仇恨值。否则以温铩羽那睚眦必报的个性,戎玉怡真不知道自己要死多少遍,温铩羽才会消气,才会放过她。
……
戎玉怡微微叹口气,忽然有点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早已当温铩羽死了。
坟都立三年了。
虽然,戎玉怡每次去上坟,都会祈求上帝把爱人还给她。
但是真还回来的话,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