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哭啦,别哭啦”
谢洛月知道范与星被吓的不清,连忙软声安慰她,但哭声不减反增
他向明清雨递了一个眼神,明清雨读明白他的意思
“与星,你不是一直很想看我和洛月的剧本照吗,我们不藏着了,今天就给你看,不要哭了,好不好,对不起啦”
明清雨像哄小孩似得,拍拍范与星的背
但范与星就是赖在怀里不走,谢洛月见状故意不耐烦的说
“你再哭就不给你看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庙”
“我看!”,
此话一出,范与星秒抬头,脸上白白净净,哪有一点哭过的样子
“好啊,你诓我!”,谢洛月生气道
“那有!我差点惨死于明清雨手下,不该有点补偿吗!”,范与星辩解
“谁让你砸了个超级大雪球过来,你知不知道,那一下也能把我砸死!”
“我要吓陈夜的,谁想砸你的”
“你就没考虑过我吗!”
“不有清雨嘛!”
两个人又你一言我一语的拌嘴起来,明清雨默默把玄伞收进粉红小包,尽量在两人中间充当“隔板墙”
“诶?陈夜呢?”,
待范与星从拌嘴中脱离出来,她环顾四周校花园里已经没有陈夜的身影了
“被吓跑了呗”,谢洛月漫不经心回
“对了,这个怎么处理?”
范与星没有多想,她走到那棵被误伤的树面前问
明清雨从粉红小包里拿出一个3厘米高的小瓶子,里面装有淡绿色的液体
“低浓度回生剂,清雨你还在空间包里装了这个,这棵树有救了”
范与星激动的接过小瓶子,明清雨帮忙抬树,并将其稳稳的扶放在被玄伞截裂的树桩上
谢洛月用长围巾装了一兜雪花,细心的撒在地面,遮住黄枯草地上的树印
“还好是块草地,而且雪厚,没有传出太大声响”,
谢洛月一边拾捡枯枝落叶一边在心中庆幸
范与星用瓶盖上的迷你小滴管,轻轻吸走三分之一淡绿色液体,小心的滴在断裂树桩的缝隙中
树身与树桩之间狰狞可怕的撕裂状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新生愈合
明清雨松开手,银杏树恢复如初
“回生剂还是稳稳的很安心。”范与星抬头仰望这棵复原的树,不禁感叹,
明清雨将小滴瓶收回粉红小包内,调笑道:“军部出品,必属精品”
三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学校,当然,范与星是在明清雨和谢洛月的掩护下“偷渡”的
————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不断有欢乐的笑声从谢洛月的小屋内传出,范与星坐在米色沙发床上笑的前仰后合
明清雨无奈的看她,谢洛月在开放式厨房里悄悄端起马克杯,以喝水掩盖尴尬
“难怪你不给我看,谢洛月你手气也太好了,抽中公主签!”
范与星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里面的谢洛月皮肤白润,身穿蓝色蓬蓬裙,常常绑起的小辫子被散开,撒了些亮晶晶的闪粉
“王子呢?王子谁演的?”,
明清雨指给她看,王子是一个玲珑可爱的男生扮演的,
身高和谢洛月差一个头左右,满脸傲娇稚气的站在他旁边
“这谁?”
“陆洲水”
“啊?”
范与星震惊的和明清雨对视
“你呢?”,范与星问
明清雨手指向最边上的角色
“你这条件,六河的人让你演女仆?怎么想的?!”
范与星怒吼,明清雨无所谓的解释
“抽签选择”
“所以你们的剧情是什么,王子打恶龙?公主救王子?有没有骑士?陆洲水真的不会和你们打起来吗?”
看到这几个关键角色,范与星想了想可能的剧情,
又突然想到陆洲水是个什么人,她连明清雨问一大串
“恭喜你,都不是。我们演的是公主与王子的婚后生活,没有骑士,只有仆人”
谢洛月帮答,他在发现范与星没有拿着那张羞耻的女装照后,终于愿意开口说话
“那你们剧情是什么?婚后生活的柴米油盐?”,范与星疑惑的问
谢洛月像应激般的跑回卧室,明清雨眨眨眼睛,莫名的跳开视线
“普通的婚后日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