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刺榜】一个以专门刺杀红猎警的刺客所制定的悬赏通缉榜。
名单暂不对外公开,且均列入联邦一级通缉犯。
就在一分钟前,榜一的赏金再度抬高,达到了$100,000,000。
安鸩顾着数零,数了两遍,确认自己没看重影。
位于榜首的悬赏金额,高达一亿海玻。
榜二与榜三的赏金也很可观,对比之下相形见绌,分别是2,400万和800万。
好长的一条食物链呐!
安鸩原以为红猎警已经是穿越者的狩猎终端了,没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面还有红刺客。
她转念一想,什么群体会这么憎恨并刺杀红猎警呢?
高功能穿越者,对联邦和红猎警有仇恨的穿越者。
如果成功逮住一个红刺客,要么留为己用 ,要么拿走赏金,要么卖给悟能生药,后者开价,或许还能更高。
【系统提醒:红刺客归类为S+级别的穿越者,作为能反杀红猎警的穿越者,他们一般反侦查能力极强,异能级别高,捕获难度极高。】
“你好像故意把我往坑里带啊......怎么?迫不及待想召唤下一代主角了是吧?”
安鸩逗着系统,嘴上故意没好气。
『请听我解释。』
『首先,看悬赏金额便知,红刺客的存在必然动了某个大人物的蛋糕,联邦和财团不惜出价一亿也想抓到此人。』
『如果说公开通缉榜上的穿越者可以直接击杀,那么想获得红刺榜赏金需满足特定条件,活捉或者提供决定性证据。』
『其次,你可能在怨恨我。但事实上,我的考量是,你的异能树列部分仍处于封印状态,一定程度的涉险才能帮助你激活并恢复。』
『再者,你急需用钱,这确实是个捷径,也是激活你潜藏异能的最快途径,一举两得,希望你明白。』
『最后,系统尊重你的决定。』
安鸩敷衍地说:“哦,明白了,都是为我好。谢谢推荐,我考虑一下。”
嘴上说要考虑,手指却很诚实。红刺榜已经被安鸩拖入实时关注,与联邦通缉榜并列。
这是她与系统第一次一对一非公式对话,她发现这系统有思维,而且是直来直去的,它对于人类情绪背后真实意图并不敏锐,属于弱捕捉,甚至不会分别谎言和反话。
当然,弱捕捉不代表这系统真的弱,不敏锐也可能是因为,它不在乎。
只要自己说清楚需求,系统给到的全是干货。
剩余的需要主角自己权衡分析,系统不对主角的选择和结果负责。大不了质没了,再换下一个。
可见,自己的命,自己要懂得珍惜。自己的选择,爬也要把它爬完。
安鸩还是忍不住再看一眼红刺榜。
榜一的资料很抽象。
悬赏金额一亿的抬头光辉夺目。除此之外,头像没有。性别不详。异能不详。
这位榜一大佬涉嫌制造多起意外导致11名红猎警死亡,并涉嫌制造重大案件,涉案金额累积高达两万亿。
两万亿......?难怪悬赏这么豪气。
到底是哪些异能在发挥作用,能让一个人撬动如此巨额财富,制造意外的陷阱,却连个基本信息也没有。
安鸩打算先从容易的对象下手,榜二和榜三的资料就稍微详细一点。
榜二刺杀了6名红猎警,而且有一个特点:第一,只在监控死角下手。第二,不畏惧他人目击。
此人的头像是AI绘制的几种版本的画像。安鸩注意到不同目击者描述的凶手长相各异,有男也有女,且都是目击者认识的人。唯一的线索是,现场留下了大量的DNA和指纹,经核验对比,是一名女性。
安鸩:榜二的异能效果与变脸有关。如果同时几名目击者看到的容貌都是不同的,那么榜二的异能或许涉及意识入侵和精神催眠。
榜三让安鸩眼前一亮,这个人就是前天赶夜见到的贝斯手——刘易瑟。
此人原来是当红地下歌手。
安鸩展开刘易瑟的档案,她的个人资料极其详尽长长的一串,说明她已经被联邦明确锁定和监视一段时间了。
榜三的案件有些特殊。
刘易瑟被怀疑与多起红猎警的自杀紧密相关,遇害红猎警的死因均系不明原因的自杀,且遇害前精神状态均无异常,无不良嗜好,无债务危机,没有自杀的动机。
最近一起发生在刘易瑟工作的PUB,三名红猎警相聚小酌,紧接着当晚,三人便不约而同地离奇自杀身亡。
联邦目前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就是她干的。800万悬赏的目的是寻找决定性证据。
安鸩记得刘易瑟的穿越途径是音律穿梭,异能是谍音,一种将特定信息潜移默化地隐藏在旋律里的能力。
谍音的原理好比舞蛇——舞蛇人通过吹奏木笛来控制蛇随乐而舞,藏在笛声里关键信息只有蛇听的懂。而谍音的传讯对象是人。
安鸩细思极恐。
红刺客有免死金牌,遵纪守法的穿越者却横死接头。
扭曲的价值,命运的参差。
联邦——食物链的设计者。
安鸩洞见到一个隐匿在暗处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