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桃雪二人也被刚才一击闪花了眼,两人疑虑丛生,虽能通过共感将那日松本身的武力值极限发挥,却不能超常发挥, 那几乎持平的一剑显然不是桃雪助力,也不是那日松自身能施展的水平。
除非他不仅仅是那日松。
桃雪二人默契地没有再施展法力,而是屏息观望,这一边,炎女显然也是同样的态度,她长身立于树干之上,默默等待那日松的下一步动作。
不多时,树下隐隐传来一声低吼,那是一个男人愤怒到极致的声音。
“你占有了她?”那日松喘着粗气,穿过尘嚣,走了出来,只见他胸前的血红色濡湿了一大片,俨然是刚才炎女那一脚造成的后果,他的伤口裂开了,但他剑眉紧皱,怒气上涌,显然早就忽略了撕裂处的疼痛。
“对,”炎女居高临下,睥睨着那日松:“小格是我的人,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发生了不止一次。”
“住口!”那日松气血上涌,满面通红,他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已经魂游天外,唯一能做的便是驱动身体刺向炎女。
这一次的剑招更凶更快,炎女拔刀迎战,电光火石间,二人已战上上百招!招招致命!
奇怪,炎女愈战心中疑惑愈深,自己一开始只用了五成力,在对手攻势渐猛后,现在已几乎用了九成功力,可一介散修,竟然会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百招下来,竟一时分不出高低,这怎么可能呢?
对面,那日松浑身肌肉紧绷,眼眸赤红,越战越猛,额前竟不知何时隐约现出了一个蓝色的字。
“刹!”炎女俯一看到那字,心中大惊,额前为刹,那分明是已归隐的天刹帝君的名号。
震惊之余,思绪飞散,那日松眸光一闪,瞬间找到破绽,一剑穿透炎女左肩!
鲜血飞涌,剧痛自肩膀席卷全身,炎女打了个冷颤,飞速退后,利剑即刻脱出左肩,她踉跄退后,半跪在地,口中呕出一口血沫。
那日松一甩剑血,持剑缓步走到炎女身前,这次换他居高临下俯视对方,他眸中冰冷似霜,浑身散发着灵流爆发的气场。
“你输了,把她交出来。”那日松剑尖指向炎女面门:“我可饶你不死。”
“呵呵,”炎女一脸戏谑地看着那日松,那表情像在看什么离奇的事,随后炎女垂首捂脸大笑起来,她抱紧自己,全身不自觉地发着抖,似乎是笑地太厉害,她竟有些喘不过气来,咳嗽个没完,鲜血顺着左肩向下蔓延,与红裙融为一体。
“你笑什么?”那日松疑窦丛生,下意识握紧长剑,以防对方出其不意。
“我笑你......”炎女扯动沙哑的声线,抬头怒视那日松嘲弄道:“活了两世,竟还不明白只是他人的一个替身。”
那日松:“你什么意思?”
“你当然不知道,准确地说,不是替身,”炎女咬牙切齿道:“不过是个分身。”
那日松疑惑更甚,正犹豫该如何下手,背后传来了一声幽长的叹息,他正欲回头,突然浑身无力,跪倒在地,全身血肉即刻化为细沙,流向了身后那人的掌心。
夜深静谧,一切恢复如常,仿若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然而面前出现的活生生的男子又昭示着真实。男子缓步走到炎女身前,俯身扶起对方,而后礼貌退后,沉声道:“炎女,多年未见,怎的如此狼狈。”
“哼,”炎女不屑一顾,擦了擦唇边血迹,抬头直视男子:“哪里比得过您呢,您人虽归隐了,心还飘在外面呢,这不,风流债都惹到我的地盘了,你说是吗?天刹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