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不上她,别再来找她了!”
“你休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她是我的,你竟敢跟我抢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脑海里,纷乱的场面席卷而来,火光漫天,记忆的潘多拉盒子已被开启,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满头燃着红色火焰的高傲女人,她身量几乎与那日松等高,身着榴火战甲,脚踏绯红晚霞,手持刻着烈日的长刀,就那样气势凛然地立在了那日松身前。
“是她!”那日松灵光突现,猛然睁眼,棕色的瞳孔都扩张了几分。
桃源立刻蹲下:“谁?!”
那日松额角留下几滴汗珠,他习惯性皱紧的眉头拧成一道竖纹。
“是炎女,”那日松沉冷道:“是她的养母。”
白灵:“炎女?”
桃源:“你说的难道是东方第一女武神榴火炎女吗?”
那日松:“是她。”
闻言,桃雪二人面色皆是一凛,雪魄按压着跳动猛烈的太阳穴,皱眉与桃源对视,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桃源即刻了解雪魄的意图,略微点头后思量片刻,便拍了拍那日松宽阔的肩膀歉然道:
“那日松,既已确定你心上人的方位,接下来的事仙桃居不好在明面上参与了。”
“仙人,我明白。”那日松随后起身,高达两米的身量的他显得极为突出,像一颗拔地而起的松树。
“像您这样神通广大的仙人,与那名扬天下的第一武神即使不是旧交,想必也是不愿交恶得罪的。”那日松揉揉浓密的眉毛,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弧度不自然的苦笑:“自然不能为了我等而犯险,其中利害,在下清楚。”
听闻这句话,雪魄悬着的心便落了地,他走近两步,抬头望着那日松透着悲伤的深邃的像星空下的河流的亮眸,轻声道:“谢谢你能理解我们。”
“在下还未道谢,何以轮到仙人呢?”说着那日松便一弯腰,向桃雪灵二人一猫深深鞠了一躬。
“哎哎哎,早了早了!”白灵紧跑几步,扶起那日松,眨眨眼笑道:“要道谢,现在还早。”
那日松正疑惑着,桃源也上前来,仰头叹道:“你呀,大个子,太老实,我说的是不能明面上帮忙,并不是撒手不管了呀。”
雪魄搂过桃源也牵动嘴角笑了起来:“放心,我们会帮你,但不能明面上来,要靠点别的小手段暗中行动。”
“别的......小手段?”这显然超出了那日松的想象范围,太多信息涌来,他一下子僵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索性当机了。
在一边看戏的成瀛见状终于上前来,笑眯眯地把那日松扶到旁边坐下,拍拍他坚硬的胸肌调侃道:“那日松,你的智商什么时候能像你的肌肉一样膨胀就好了。”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你放心,阿源说帮你就一定会帮,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
那日松一时讲不出话,只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嘴角的弧度却变得自然多了。
“行了!”成瀛见这傻大个被哄好了,便放下心来,准备和桃源一行告别。
桃源看他神色便猜中一二,先道:“这就要走了吗?”
“不然呢?”成瀛恢复了那副轻佻模样,慢悠悠摇着蒲扇边走边道:“再不去找我亲娘,我怕她都要嫁人生娃啦!”
白灵听闻笑道:“那你不得醋死!”
成瀛笑眯眯用蒲扇敲了敲白灵猫头道:“可不嘛,少说得难受一星期,到时候再接你回天上,咱们不醉不归!”
“噫,可别了。”白灵跳到桃源肩膀,环住她的脖颈道:“成大仙的馈赠,一般猫可玩不起,小女子猫甘拜下风啦!”
“哈哈哈!”成瀛也不在意,他嘴里哼着小曲,手里晃着蒲扇,晃悠着打算就此别过。
“成瀛!”桃源紧喊了一声:“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成瀛只是摆了摆手,下一秒一阵雾起,便消失不见了。
“找到他母亲,他打算怎么做呢?”白灵望着成瀛消失的地方忧心道:“可别再做出什么有悖天理之事啊。”
雪魄勾起唇角,唏嘘道:“这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况且他一介堕仙,本就负罪在身,真做出什么,也并不稀奇吧。”
桃源不再多思,只抬头凝望着深空中的星河,叹道:“成瀛行事我不敢担保,他不按常理出牌惯了,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却又对在乎的事执着的不得,希望他如之前所言,不做过多干涉吧,”
夜朗星疏,今晚不知又是谁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