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
“成瀛,你个混蛋!你松开我!”远处一座极隐蔽的宫殿内传来白灵的叫骂:“别说把我绑上天了,就算见了天刹帝君,你也不占理!”
成瀛本来八风不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陪身边那位白衣大个子坐在玉桌前小酌,听到帝君两字,下意识扭头探寻道:“天刹帝君?据我所知,你和桃源自降生便在人间,根本没上过天界,怎么会知道帝君早就废弃百年的名讳呢?”
“哼!”白灵嘴撅地老高,瞪着大大的蓝瞳气呼呼道,“怎么?只许你成大仙深不可测,不准我们暗藏玄机啊。”
“哈哈哈,”成瀛被白灵可爱的神情逗笑了,他衣袖掩口,轻晃蒲扇,一副自在模样:“也对,我毕竟是一介堕仙,被贬多年,很多事情不知情也自在情理之中。”
“是吗?成仙人被贬还能自由出入上天庭,这大过天的本事,我一个小小的仙桃居士可不敢比。”
屋顶传来一道清冽的女声,宛转悠扬,有如妙音,环绕在整座宫殿内。
“阿源......阿源!”白灵欣喜若狂,挣扎地更厉害了,她眼含热泪,又哭又笑:“太好了呜呜呜呜呜,阿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哭什么,”下一瞬,一道白影闪过,雪魄瞬移到白灵身侧,抹掉她两边眼泪笑眯眯道:“灵儿,你看起来珠圆玉润的,这几天,吃的还不错吧!”
“呜呜呜雪魄哥哥你也来了!”白灵蓝眸一下子亮了几分,兴奋地牙磕到了舌头,一张小脸皱皱巴巴的,讲不出来一句话。
她刚想问阿源在哪里,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下一刻,一把长剑横在成瀛颈前,锋利的剑端割破了他的表层皮肤,一丝丝新鲜血液渗了出来。
“成仙人,好久不见。”桃源如同鬼魅般潜行到成瀛身后,一双粉瞳尖锐伶俐,亮地骇人。
一旁的白衣大个子正欲拔剑应敌,下一秒,“夺!”一声,就被雪魄一爪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见敌势瞬转,成瀛捂脸长叹一声,不忍再看:“那日松,你也太菜了,竟然被人家的爪子按地上。”
“我.....我也不想......可是......”大个子趴在地上,头上青筋暴起,似在用尽全力挣扎,却动弹不得分毫。
“唉,算了。”成瀛不再看他,微微偏过头笑道:“你好,阿源,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我还未别三天,怎么就恢复地满面春光了呢?”
“少废话,”桃源收紧溯源剑:“成瀛,我不和你吵,你现在马上放了灵儿,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追究。”
成瀛无奈地耸耸肩:“阿源小姐,虽然在下也想活命,但恐恕难从命啊。‘’
桃源:“为何?”
成瀛:“因为......”下一瞬,千分之一秒内,成瀛猛一甩袖,一捧晶莹粉末扑向桃源!
“阿源!小心有诈!”灵儿急切地呼喊直穿耳膜!
“阿源!小心!”雪魄想靠近,却被粉剂逼地连连退后。
‘’咳咳咳‘,’桃源虽然捂住了口鼻,但仍吸食了部分粉剂,这粉剂效力强劲,刚吸进鼻腔,身体便像力气都被抽空了般,连骨头都软了几分,桃源跪坐在地,拼命咳喘,脸颊憋地通红,像发起了热一般,但她却不忘施展桃风,风过无痕,那诡异的粉剂全部被风卷走了。
“别动。”成瀛蒲扇尾端不知何时现出一把刀刃,直直对着桃源纤细的脖颈,这句话是对桃源说的,也是对他几步之遥的雪魄讲的。
“你想要什么”雪魄双眸微凛,气势遒劲,那表情像是要吃了成瀛。
“小公子,别这么凶,怪让人害怕的。”成瀛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不想伤害你们,可谁让你们来了就动手,我也是没辙才下了点药,不过没担心,就是些软骨散,一炷香的时间就恢复了。”
“你真卑鄙!”白灵怒道:“成瀛,你先捆了我,现在又给阿源下药,你还说不想伤害我们,你这个........”
“灵儿!”桃源跪在地上喘息着:“不要意气用事。”随后她抬头望向成瀛,满眼血丝:“说吧,你的目的。”
“我要什么,你不是都清楚吗?”成瀛面上的调笑一扫而空,他面色生冷,微微低头,轻声道:“用你的引渡还魂,帮我找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