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项训练挺有用的,至少在让人出糗这件事上面。余戈在陶月月手里面平均每个回合不会存活超过一分钟,每次以各种姿势与地面亲密接触为结尾。三个小时后,余戈坐在地上站不起来,嗓子眼要喘冒烟了。
陶月月跟个没事人一样,拎着两瓶功能饮料走到余戈身边坐下,拧开一瓶给她。
余戈接过,仰头灌了几口,体力缓慢恢复着。
“没生气吧?”陶月月笑着问。
余戈摇摇头,又猛灌几口,说不出话来。
“肯定生气了,话都少了。”陶月月摸了摸余戈的脑袋,笑得欢快,“今天先到这吧,我得带队了,明天见。”
说完她起身往外走,来时穿着清爽的运动衣,走的时候也是一身清爽,反观余戈,脸色发红,发型像是独自待在公海上吹了三天海浪,湿哒哒地凌乱着。
余戈捏着瓶子,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总是发闷,有口气堵在那里。
她想哭。被人全方面碾压了,没有还手的余地,一次次费尽力气站起来又轻易倒下,对面的人从头到尾也只是在轻松地笑。
让人很挫败。
训练场另一边挨揍的女生也停了训练,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往余戈这边走。
她直接拿冰水贴在余戈脸上,余戈被刺激得躲开,“嘶……”
“嗯?”
“……朝啾?你剪头发啦?”
朝啾挨着余戈坐下,“嗯,高三打理头发很麻烦,所以剪了。”
“剪得很好看,你长高了哎。”余戈真心地说。
“是嘛,还没量。”
朝啾又说:“你怎么被丢到这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被丢到这的,我就不能自己来吗?”余戈笑了一声,无奈承认:“好吧,跟何瑾走副本回来以后就被送到这了。太难过了,一点都打不到。”
“嗷,他的确是那种人,发现你哪里不足不会明说,但会暗地里帮你改进纠正的,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默默的好人呐。”朝啾说完挠了挠脸,“不过现在训练你的可是陶队,死丫头就偷着乐吧。”
“她说她是暂时来带我几天。”余戈茫然地看着她,“姚队怎么了?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
“陶队是咱们基地最擅长体术的队长,不限男女,属于是基因和契约体同时给力的结果。年纪轻轻就升到队长位置了,咱基地许多女生都以她为目标努力。”
“啊,陶队这么厉害?”
“是啊,何瑾就是她带进门的,据说当年为了预约到她,何瑾还去找队长帮忙的呢。不过专项计划的训练官都得是时间充裕的人来当才行,现在陶队不当训练官了,想约都约不了。”
余戈消化着朝啾这句话里面的信息,忍不住奇怪:“可是她看起来跟何瑾差不多大吧,怎么带何瑾啊?”
“陶队的话,”朝啾缓缓盖上瓶盖,说:“比你大将近两轮吧应该。”
“哦天,她看起来能当我姐。”
“确实看着年轻,我很崇拜她,也想跟着她练,起码是女教练。”朝啾叹了口气,双手撑脸看着地面,“不过我现在的教练也很好啦。”
说完,她看向场地另一头,那个男教练正坐在地上抠着手指玩手机,看上去并不靠谱。
“尽职尽责,实力也很行,就是每次都把我过肩摔在地上,我疼得想哭。”
余戈抱住朝啾,声音哽咽:“别说了,我也想哭……”
两人抱头呜咽了一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休息几分钟,朝啾的教练就招手喊她回去继续。
“你这个时间怎么这么长?”余戈同情地问,从她来的时候这孩子就明显已经撑很长时间了。
“每次五个小时,我还差一小时。”朝啾像一具新鲜的尸体一样往男教练的方向挪动,“以后你也会变成这样的。”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咯。”
“拜拜,明天见。”
余戈打完招呼,拖着负伤累累的身体走进电梯,按下一层的按键。这时候系统上收到一条新信息,余戈点开,进入聊天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