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章,分享点健身小技巧呗,刚好阿燃前段时间买了两个健身器材,现在天天练呢,我也和你们一起练起来。”
“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就是纯练,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锻炼方式,练全身的话就需要注意协调,这个每个人情况不太一样,我可以教你几组基础的动作,非特殊情况必须保持每天的运动量,我通常每天在健身上花费2个小时左右,生理期也需要适量的运动,然后在饮食上也要注意,控糖减脂,适量补充蛋白粉,能坚持吃营养师按照不同阶段体质制定的食谱更好,对了,健身之后一定要拉伸,不然的话……”
“啊,好了好了,”晏南乔投降:“可以了,我这辈子与健身无缘了,你们加油。”
范佑章笑了笑:“健身确实蛮累的,其实偶尔运动一下,跑跑步,保持健康就可以啦。”
“对了,阿燃,”他转头看向何燃:”那周六晚上可以再麻烦你给我化个妆吗?”
”当然可以啊。”
“谢谢,谢谢,不好意思啊老是麻烦你,等我把手头导师布置的任务结束我保证一定会好好学习化妆技巧的。”
“没关系的,举手之劳而已。”
“好嘞,那个,到时候我们还是一起去吧,我姐姐说会派司机来接我,你的表弟也一起来怎么样?”
“好啊,谢谢你。”
“没事,是我要谢谢你啦,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拜拜。”范佑章冲两人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拜”
“哎呀,嘶——”,小闽饭店中,吃得正酣的何盼瑂突然感觉小腹部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脸色发白:不应该啊,怎么会现在来,算算日子也得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吧,太不凑巧了,自己正在约会,而且什么都没有带。
林晔看着他窘迫的脸色,关切地问:“盼瑂,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我,我,”何盼瑂支支吾吾:“我那个来了。”
“哦,你生理期啊,”林晔瞬间明白了:“没事没事,我明白了,隔壁就是小城市,我去给你买点护垫和止痛药吧。”
说完她站起身了,向路过的服务生要了一杯热水:“来,你先在这里喝点水,我马上就回来。”
看着何盼瑂尴尬中混杂着难堪的脸色,林晔补充道:“盼瑂,你不用去介意这些的,就是普通的生理现象,不需要羞耻的,没关系的。”
何盼瑂一只手捂着肚子,呆呆地看着林晔远去的背影,眼前倏忽间闪过青春期时因没有将护垫包好再丢进垃圾桶里让母亲看见时父亲嫌恶的眼神与刻薄的话语:“不知廉耻的东西,连这都不懂得怎么丢;初次生理期时疼痛而无助地趴在课桌上,身下是浸湿的裤子,耳畔是同学们恶毒的讥讽:“天呐!何盼瑂是不是尿裤子啦,真是不知羞啊!”
这些画面纷纷扬扬,最终定格在此刻,涨涨软软的感情充盈在他的心中,在校门口简陋的小餐馆里,何盼瑂幸福地笑着,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男孩。
角落里,宗黎放下筷子,优雅地用手帕拭了一下嘴角:“今天晚上很不错,现在迟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不用麻烦学姐啦,我宿舍就在中区这边,很近的。”林子佩看起来很开心:“服务员,打包。”
“走吧,现在天都黑了,”宗黎温和地笑着,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我也住在中区,今年刚来这里,都还没有好好逛过学校呢,一起散散步,怎么样?”
林子佩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犹豫了一下,应了下来。
宗黎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打包盒,又顺手提起林子佩的包,与他并肩走出餐馆,走进有些昏暗的夜色中。
周五傍晚,湖畔咖啡馆中,何燃合上笔记本电脑,有些郁闷地咽下杯子里最后一口冰美式,他已经连续五天打卡咖啡馆,一连喝了七八杯咖啡,感觉都已经快被咖啡腌入味了,但是却连苏姝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唯一遇到的熟人只有时不时造访咖啡馆一看就别有用心的与吧台服务生互动的宗黎。
没道理啊,何燃心下有些奇怪:自己前世第一次替晏南乔在这里兼职就遇见了苏姝,那段时间晏南乔事情太多,他后来断断续续替他兼职了好几次,不说次次都能与她碰面,但是差不多也有半数以上的兼职时间苏姝都有来到这家咖啡馆,说明苏姝来湖畔咖啡馆的频率是不低的,难道是她目前还没有发现这家宝藏咖啡馆吗?
眼看着没几天实验室就可以运转起来了,到时候课题组组会、实验、数据、报告、兼职……留给自己的时间就更少了,可是与苏姝的进度条却毫无进展,甚至还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