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雨擦了擦嘴角的血,仇恨地看着林峰,“娘,我没事,我肯定会让伤害我孩子的畜生付出代价。对,我先进屋看看南南,他肯定吓坏了。”
儿媳妇走了,小儿子被人捆了起来。郑老太怔怔地看着一脸恶毒的小儿子,走上前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我,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畜生,连自己的亲侄子都下得去手!”
林峰看着亲娘,一点后悔之意都没有,“呵呵,这怪谁?还不是怪你!家里有我一个孩子就够了,你要大哥干什么?还小侄子,他就是阻碍我继承家业的拦路石,我恨不得在他出生的时候直接掐死他。”
“疯了,真是疯了。”
水水看着郑老太说完这句话后,两眼无神地跪坐在了地上,吓得缩了缩身子。她应该没发现自己在林峰身上抹血吧?哕,不是她嫌弃,是这血把她爪子都搞脏了。
心虚,水水看了看旁边的人群,偷偷摸摸溜走了。热闹看完了,她还是先走一步吧。
水水远离了吵闹的人群,认认真真地清洗自己的爪子,一只大黑狗拦住了她。
“你是水姐?小花说你知道如何用法律保护自己,那关于孩子的问题法律保护吗?”大黄低沉凶恶的声音一出来,水水瞬间哆嗦了一下。
心中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倒霉,水水把脑壳偷偷抬了抬,然后看到了一张凶神恶煞的狗脸。是之前遇到的那条大黑狗无疑了。
僵硬扯出微笑,水水说:“哈哈,狗哥叫我水水就好。关于法律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懂,只知道可以保护自己。”
大黄很失望,他看出来水水紧张了,后退了几步,“我叫大黄。水水,事情是这样的,我之前和寸寸、花狗□□了,然后她们都生了孩子。按道理来说,这个孩子应该分我一半,但她们都不肯给我。我能找法律帮忙吗?”
水水不害怕了,还有一点无语,这大黑狗说话咋这么令猫反感呢?什么叫孩子应该有你一半。人家辛辛苦苦怀孕生崽,好不容易把崽生出来了,你啥都不干,你想要一半。
大黄看水水一脸不耐烦,又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崽子们太多了,我怕她们养不过来。我觉得我身为狗爸,应该负起责任来。但是她们不给我……”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水水看大黄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客气道,“首先,你产奶吗?其次,你会照顾崽子吗?最后,你养得起吗?”
大黄黑脸发红,“我是公狗,怎么可能产奶。崽子我看她们照顾过,我学一学应该也能学会。至于养他们,我省点吃的,再多去山上找找吃的,总能养得起。”
水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教,“养崽子是这么简单的事吗?小狗崽开始只能喝奶,你不产奶想养也养不了。好了,法律帮不了你,我要回去了。”
大黄不肯走,“你是城里猫,见过世面,你给我出出主意呗。看到寸寸、花狗难受,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真是没脑子,你不是说要省吃的找吃的喂崽吗?你把吃的喂给寸寸和花狗不就好了,这样她们能填饱肚子,崽子们也饿不着。后面崽子大了你再说养崽的事,她们肯定不拦你。真是的,真会挑时机。”水水说完话,怕黑狗又拦着她,跳上墙跑走了。
大黄悟了,用前腿拍了拍自己的狗脑,懊悔道:“我怎么当时没想到呢,真是的,怪不得水水说我笨。我现在就去找寸寸和花狗。”
水水溜溜哒跑回知青点的时候,顾声正在去林杰家的路上。是有好心的村民说在林杰家看到了水水,顾声怕水水受伤,赶忙急忙地跑了过去。
一人一猫恰巧错过。
水水回到知青点看到顾声不在,心想又能躲一会,美滋滋地躺在了竹椅上。竹椅被中午的太阳晒得温度刚刚好,水水躺着舒服极了。
“水水,你回来了啊?要不要尝尝我的琥珀核桃?刚刚出锅,还热乎着呢。”谢酥糖拿了一颗挂满了糖浆的核桃仁出来,在水水鼻子下面晃了晃。
甜滋滋!水水睁开眼睛,在核桃上舔了一口。
“嘿嘿,喜欢吧?我也喜欢。我中午去山上捡的新鲜核桃,又加了糖,吃着可香可脆了。”谢酥糖说着,把凉了的核桃仁塞在水水嘴里。
水水嚼着核桃,看谢酥糖想离开,跳下竹椅就跟了上去。她没有想吃核桃的意思,就是想跟上去看看而已。
谢酥糖进灶房把核桃收好,期间又给水水喂了一个。水水眯着眼接受,眼睛还盯着剩余的核桃。她没有想吃剩余核桃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个而已。
谢酥糖爱死水水的粘人劲了,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一下猫。要不是不确定猫能不能多吃核桃,谢酥糖直接想把剩余的都喂水水了。
“看,我抽屉里摆的整齐吧。这一层是我放洗漱用具的地方,下面两层是专门放吃的的。有我在家做的咸菜酱菜,还有几个小鱼干。哦,还有俩绿豆糕,不知道猫能不能吃。”谢酥糖把抽屉拉出来,给旁边的水水看。
水水眼中已经没有核桃了,她只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