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要缓缓?元新珠有些啼笑皆非,[片子有些暴力血腥,实在害怕就别看了。]
害怕?游行明虎躯一震,不存在的,但是要他继续看又有点不敢,主要是棉棉挣脱他的魔爪跑出去吃狗粮了,留他一个人在房间。他挪动坐麻的小腿,耳机滚落到床底下。
他僵硬着上身去捞耳机,他的床底与地面有30厘米的高度,当时为了吸尘器方便打扫特意选的,不过是方便打扫了,但棉棉的玩具也很容易掉进去,平常帮棉棉在床底下捡过无数次球球,这次他把手伸到床底下,头一次感觉一股冷气吹在他的手背上。
嗖得一下,把手放回被窝,[我现在有点毛毛的,你能陪我一会吗?]
[你家里没人?]
[没。我给你说个奇怪的事,刚刚我捡床底下的耳机,有股风吹在我手背上,问题是这几天天气不好有沙尘暴预警,我房间的窗户都是关着的,也不知道从哪来得风。]
元新珠没想到游行明的脑补能力这么强,她有点后悔推荐他去看那几部电影了,丧尸片和恐怖片是她的心头好,但是不适合游行明看,下次还是推荐温馨的家庭片吧。她挠挠下巴,问题是她也没看过什么温馨的家庭片。
[应该是心理作用,你再捡一次。]
游行明在床单上使劲蹭了蹭,把那种怪异的感觉蹭掉,他又伸出手,还没碰到耳机一个湿湿的的软体物件碰上他的指尖,游行明垂下头一看,棉棉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饭又跑回他房间趴在地上,他伸出手棉棉正讨好地舔他手指。
“棉棉?我要扣你的罐头!”,游行明气急败坏,棉棉住嘴歪着头看向主人,它好像听到罐头了。
[怎么样,捡到没?]
元新珠的关心让游行明羞耻了,他想时光倒流把上面那句话撤回,在喜欢的人面前疑神疑鬼这也太丢人太没气魄了,游行明倒在床铺上一蹶不振。
元新珠等不到游行明的回应,有些良心不安,[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不我打电话陪你一会?]
游行明将手机扔在肚子上装死,元新珠的电话打过来振得他肚子痒痒的,如果示弱可以让元新珠主动打电话的话那也不算太亏。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得有气无力:“喂?新珠。”
“你好点没?”
“好多了。”
“噢,好多了那我先挂了。”
“......”游行明懊悔,“不是,我是说棉棉好多了,我不是很好”,说完咳嗽了两声。
“你感冒了?”
“呃,有点,回家那天飞机上空调开得不高,赵景嘉又把我毯子抢走了,我有一点咳嗽”,游行明说得不全是假话,赵景嘉为了装穿得不多,他裹得严实,就把自己的毛毯给赵景嘉了,飞机上空调不高但是也不冷,甚至对年轻气盛的他来说还有点热,可惜刚下飞机京市的冷空气像巴掌一样把他打清醒了,就这样冷热交替下他感冒了。
这番说辞下,元新珠又想起自己的不告而别:“我给你买点药吧。”
“是你亲自送过来的吗?”
“不是”,元新珠接着说,“单腿骑电动车太危险。”
她这样一板一眼的回答让游行明不禁弯起嘴角,明明就是开玩笑,她怎么感觉有点呆呆的正气,让人忍不住想逗逗她,“那你腿好了会送吗?”
“也不用送吧,我腿好了你感冒肯定也好了。如果你有收集感冒药的爱好,我倒是可以送点我们这的特产药。”
这下游行明是彻底忍不住笑出声,“有没有人说过你挺幽默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点挺低的。”
“没有,他们都说我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游行明止住笑,故意用那种夹着的嗓音回答。
元新珠抖了抖鸡皮疙瘩,“你现在还害怕吗?”
“现在不怕了”,游行明语气一转,“我今晚要是睡前想起来你还能再陪陪我吗?”
“电影你看到哪里了?”元新珠好奇。
“看到一半。”
才看到一半就吓成这样,元新珠叹口气,自己做的孽自己偿还,“那行吧。”
游行明冲棉棉比了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