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闻了闻,心想怎么有股番茄的味道,看着邓清宁嘴角的血,有点怀疑。
邓清宁立马搂住孟氏,害怕穿帮:“阿娘~”
邓清烨看到这一幕就知道邓清宁是装的,对邓清宁竖了一个大拇指。
邓清宁还沉浸其中,委屈巴巴的。
宋溪澈瞧见邓清宁那副模样,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宋沁泽亦嘴角直上扬。
寿宴开席,宋溪澈坐在邓清宁对面,邓清宁许是智斗上官曦而饿坏了,夹起菜哐哐往嘴里送,左手还拿着一根鸡腿,正在咀嚼着,抬头与宋溪澈相视一笑,宋溪澈见邓清宁双眸紫青,鼻下滴着番茄汁,这副模样让他捂起额头在那发笑,邓清宁此刻早已忘记注意形象,满眼疑惑地看着宋溪澈,误以为他也想吃鸡腿,于是放下自己手中的鸡腿,从盘中又拿起一根鸡腿递向他:“宣王殿下是想要鸡腿吗?”
宋溪澈压不住嘴角,看邓清宁许久,旁边的邓清烨起身拿起邓清宁手中的鸡腿,说道:“给二哥哥,二哥哥想要。”邓清烨抬眸看了一眼邓清宁,转头笑出了声,然后想正经地与她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发笑,便说了一句:“妹妹,你低下头接着吃吧,别抬头,千万别抬头。”
邓清宁心里还纳闷呢,为何不让她抬头?但也没想太多,兴许是饿懵了,一股脑地想着吃饭。
上官曦见宋溪澈时不时地宠溺地看向邓清宁,心里甚是抓狂,捏碎手中的酥饼,咬牙切齿地怒视邓清宁。
宴席上,只有邓清宁两眼发黑,大家很难不注意到她,有些人都在悄摸摸地议论她,邓清宁此时两耳不闻身前事,一心只想干鸡腿。
坐在邓清宁左侧的孟氏吃着吃着,瞧了一眼正在啃鸡腿的邓清宁,邓清宁余光注意到孟氏,与孟氏面面相觑,孟氏也不小心笑出了声。
“阿娘,你笑什么?”
“无事,你吃,慢点,别噎着。”
回府途中,邓清宁食困,趴在孟氏的腿上睡着了,孟氏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邓清宁眼角的黑青,一抹淡去,孟氏与邓清烨相视一笑。
“妹妹就是个机灵鬼,也亏得她能想到此法子,这才是邓清宁,不会让自己受委屈,更不会让人得逞。”
邓清烨将熟睡的邓清宁抱回房间,下朝后的邓世康远远地瞧见邓清宁两眼处怎么乌青乌青的,便问了孟氏:“夫人,清宁的脸……”
“无事,你的宝贝女儿好着呢,生龙活虎的,不用操心。”
次日清晨,邓清宁醒来坐在梳妆台边,打了个哈欠,看向镜中的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努力回想在昨日寿宴发生的种种,一想到自己这副鬼样子在宋溪澈面前晃荡一日,瞬间心如死灰,自言自语:“邓清宁,这下好了,玩大发了,你在宋溪澈面前树立的淑女形象彻底塌了,唉~苍天呐,能不能重新活一天?”
梁皓拿着扫帚走进来,接着说道:“何止塌了,小姐您压根就没有树起来过。”
邓清宁一眼惊讶地转身看向梁皓,二人对上眼,梁皓“噗呲”一声,解释道:“小姐,我……我……我实在没忍住,您还是……先洗下脸吧,我去给您端盆水去。”
邓清宁妆发用早食后,前往国子监上堂。
学子们见到邓清宁走来,都在议论纷纷,估计都在笑话昨日她鼻青眼肿的模样。
邓清宁坐在座位上,见他们一群人还在笑话她,于是走上前去,双手捏住林志海的脸,咬牙切齿地警告他:“再在这胡扯八道、搬弄是非,可就不是捏脸这么简单了,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剖开你的肝,拿去喂狗吃!”
华林筱此时朝他们走来,阴阳怪气道:“发生何事了,让邓小姐发如此大的脾气?”
常征接着附和林志海,说道:“邓清宁,华小姐不仅长得国色天香,而且知书达礼,这才是女子的典范,你再瞧瞧你自己,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一副泼妇的模样,以后谁敢娶你?大家说是不是?”
邓清宁刚准备上去理论一番,邓清烨、宋溪澈与宋沁泽走过来,宋溪澈故意拿下背部的书箧砸中常征的脑袋,然后反驳道:“礼部尚书之女邓清宁,邓小姐,岂是你一个商贾之子在这评头论足?”
邓清烨拿起书卷吓唬常征:“再敢说我妹妹泼妇,小心的五脏六腑,指不定哪日就……”
然后拿着书卷指向那一帮说邓清宁闲话的学子,放狠话以示警告:“我邓清烨的妹妹,只能我欺负,如若我再发现某些人管不住自己腌臜的嘴脸,我不介意教你们如何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宋沁泽接着说道:“补充一句,在做任何事之前,想想后果,掂量掂量,孰轻孰重?还有啊,都回家照照镜子,是人是畜生?呀,这不是侮辱畜生了吗?”
“四哥,行了,给那些畜生留些脸面,不论是做人还是做畜生,总要点脸吧。”宋溪澈边收拾书卷边对左侧的宋沁泽说道。
他们一顿说道,怼得那些乱嚼舌根的学子哑口无言,华林筱抿着嘴,咬紧牙关苦笑,向后瞪了一眼邓清宁,邓清宁接着翻了个白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