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子监旁听的第一天,为方便授课,祭酒将所有学子聚到一起授课,左侧为男学子,右侧为女学子。
邓清宁余光紧盯着宋溪澈,想要看他坐在何处,想与他同排并坐。宋溪澈选择左侧六排二座后便坐下了,邓清宁准备走到他右侧的座位,却被华林筱(枢密使华路山之庶妹,洛安城第一美女)抢占先机而坐,邓清宁只好走到其后一位坐下,宋清澜见邓清宁找好座位坐下,于是坐在她的左侧。而邓清烨坐在宋溪澈的左侧。
宋溪澈倾侧脑袋,余光中瞧见了邓清宁的失落,当邓清宁也看向他时,宋溪澈立刻挺直腰杆看向前方。
第一堂课结束后,华林筱、上官曦等世家小姐便坐到宋溪澈、宋沁泽的旁边,问他们问题。宋沁泽害怕邓清宁误会,直接拒绝那些小姐;倒是宋溪澈却没有拒绝,反而耐心地回答她们提出的各种问题。
邓清宁瞧见宋溪澈与她们欢声笑语,心里五味杂陈,垂头丧气,不自觉地用手扣着书籍的页脚。邓清烨便拿着书籍走过来坐到邓清宁的对面,转移邓清宁的注意力:“妹妹,二哥哥方才没听明白……”
在第二堂课授课过程中,邓清宁已无心思听课,回想起宋楚媚曾与她说过的话,不要想太多,跟随自己的内心,终于想通了,不舍得将宋溪澈拱手让人。
于是在第二堂课下课后,邓清宁鼓起勇气,走到宋溪澈身边,以问问题为由,主动找她说话。然而华林筱抢先一步,直接与他并肩而坐,问他问题。
宋溪澈直接忽视邓清宁,毫不犹豫地先回答华林筱的提问,回答完华林筱的问题后,华林筱又接二连三地向宋溪澈提出问题,等到想要回答邓清宁的问题,上课钟声响起,邓清宁回到座位上,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听讲,努力掩饰自己的伤心。
放堂后,华林筱主动邀请宋溪澈与她一同到集市上为华林筱的父亲挑选毛笔,宋溪澈也应下了。
第二天,宋溪澈依旧没有理会邓清宁,与华林筱并肩从她身边走过。放堂之后,邓清烨肚子不舒服,便让邓清宁先坐马车回府。
邓清宁情绪低落,想要一个人走走,于是让春桃与车夫先行回去。
当走到一个巷子里,准备转弯之时,华林筱、上官曦等五位世家小姐堵在拐角口,将邓清宁包围住。
“邓清宁,你不是挺横的吗?如今怎么蔫儿了?”
“宣王殿下压根就不想理会你,你还上竿子朝人家身边凑,你要不要点脸啊?”
“邓清宁,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有娘生没娘教,真是下贱,呸!”
邓清宁听到前面一忍再忍,听到“有娘生没娘教”的时候,实在忍不了了,孟氏教她的一些武功招式终于派上用场,邓清宁还未来得及动手,上官曦一棍打中邓清宁的背部,邓清宁于是开始反击,一顿操作,加之借助附近的竹竿,将她们五人打得落花流水,最终被邓清宁打趴在地上,昏倒过去。
邓清宁虽然会一些武功招式,但也遭不住五人的围攻,于是邓清宁的身上有些许淤青,嘴角与脸颊亦出血。
宋溪澈上东司遇到邓清烨,疑惑地问道:“仲怀,你没回去?”
邓清烨说明情况后,宋溪澈才得知邓清宁一个人回府。然后脑中回想起上官曦放堂后说了一句“等着吧”,这才反应过来邓清宁可能有危险。
宋溪澈迅速跑出国子监。一路寻找邓清宁。跑到巷子里后,环顾四周,没有人影,正当宋溪澈实在跑不动停下喘口气时,一个过路人在右前方的拐角口大喊道:“死人啦!死人啦!”
宋溪澈听到跑过去,见邓清宁拿着一根竹棍瘫坐在墙边,其他五人躺在地上。宋溪澈瞧见邓清宁脸上的伤痕,心如刀绞,心痛无比。
邓清宁低着头瞧见有人走到她面前,准备举起竹棍打过去,宋溪澈一把抓住竹棍,邓清宁抬头看向他,结果是宋溪澈,对视几秒,然后说道:“她们没死,只是昏过去了。”
宋溪澈蹲下来,伸手想要看看她脸上的伤口,邓清宁慌张地用衣袖挡住脸。
宋溪澈轻轻推开她的衣袖,心疼地看着邓清宁,邓清宁以为宋溪澈要责怪她,于是委屈巴巴地为自己辩解道:“是她们先动手的,她们一共……一共五个人,而我……而我就一个人,他们骂我‘有娘生没娘教’,说‘我是下贱胚子,硬往你身上凑’,我气不过……就……呜呜~”
宋溪澈愈发心疼,眼眶湿润,想要擦拭她脸上的泪水,然而邓清宁躲开了。
宋溪澈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邓清宁指着华林筱说道:“华林筱在那儿,我不是华林筱。”
宋溪澈意识到邓清宁当真以为他移情别恋华林筱了,看着邓清宁许久,然后继续抱着她走向马车。
邓清烨一路跑到马车边,看见邓清宁受伤,也瞧见宋溪澈故意不理邓清宁,于是强行将邓清宁抱过来,带回家中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