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休沐,太子妃潘晓晓的贴身婢女秋梨在为潘晓晓端洗漱水之时,瞧见宋清澜正走向书房。潘晓晓妆发完毕后,送来朝食,宋清澜正盯着奏折,想着昨夜发生的事,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潘晓晓端着食盒走到宋清澜的身旁,附身说道:“殿下这是看到什么了,如此发笑?”
宋清澜慌张地合住奏折,说了一句:“没什么。”
潘晓晓将吃食摆好,坐在宋清澜的旁边,想要与他一同用膳。宋清澜本是想着拒绝,但又想到之前在宴会上大打出手之时,她为此伤心难过,于是没有拒绝。
潘晓晓舀起一勺汤喂到宋清澜的嘴边,宋清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无奈喝下,宋清澜心想:这是什么汤?怎么这么苦?
虽然很苦,但还是喝下去,不想再驳她的面子。不一会儿,这碗汤就喂完了,潘晓晓将一块蜜饯塞到宋清澜的嘴里,然后拿起手帕擦了擦宋清澜的嘴角,瞧着宋清澜今日没有拒绝她,顺势娇羞地旁敲侧击:“殿下,您不觉得东宫很是冷清吗?”
“冷清?是炭火不够吗?顾磊怎么回事?顾磊……”潘晓晓打断宋清澜,抿着嘴看着他,然后亲了一下宋清澜的脸颊,说道:“我们要个孩子吧。”
宋清澜瞪大双眼,紧蹙眉头,疑惑道:“孩子?”
“父皇、母后日想夜想都想要抱孙子,催我生个大胖小子,我自己也觉得我们是时候要个孩子了,怎么……殿下不想要吗?”
宋清澜听后不知所措,眼神一闪,不停地吞口水来掩饰紧张,然后对着她说了一句:“我不行吧,我……我……我……我这身体你也是知道的,整日吃酒,体质太差,恐怕……配合不了你。”
潘晓晓猜到宋清澜会这么说,于是示意秋梨将补药拿来。
“这是母后让胡太医抓的补药,说是按时按量喝,戒酒,饮食清淡,不出一个月,定能将殿下的身子补得……(害羞地笑了一声)生龙活虎。”
宋清澜这才反应过来,方才潘晓晓喂他的汤竟是这补药,宋清澜很生气,想要责怪她,但一想到是自己对不起她在先,于是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许久未去马场了,不知马养的如何,我去趟马场。”
“殿下,我与你同去吧。”
“不用了,战马生性凶猛,加之味儿太大,别吓到太子妃了。”说完走出门去。
宋楚媚坐在梳妆台边,边梳着秀发边想着昨夜的事,看着镜中的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但又想到宋清澜并不知她的真实身份,而且他已娶,自己也已嫁,即使两人有情却无缘厮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阿西木走过来,从后面环抱着宋楚媚,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宋楚媚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抵触这个男人,但自己却无力挣开,只因他是北荒国的国主,而自己是南充国的长公主,自己生来就是要担起守护自己子民的重任,生来就是要牺牲自我,成全他人。
宋楚媚想要挣开,但被阿西木抱得更紧:“媚儿,再让我抱一会儿,一夜不见你,想得厉害。”
宋楚媚只好把阿西木想成宋清澜抱紧他,也只有这样,宋楚媚的心中才会有一丝安慰。
宋润滢月底将要行及笄之礼,于是邀请邓清宁、陈晨来宫里帮她挑选及笄礼的服饰,宋楚媚答应宋润滢待她完成及笄之礼,再回北荒国。宋楚媚也前去为宋润滢参谋参谋。
宋溪澈得知此事后,到皇后那里请安后,便来到宋润滢的寝宫。
邓清宁与陈晨根据服饰搭配其他配饰什么的,正开心着呢,宋溪澈一进来,邓清宁立刻从咧嘴笑转变到抿着嘴笑,瞬间手忙脚乱,束带掉落,邓清宁弯下腰准备捡起时,宋溪澈亦弯腰帮她捡起,宋溪澈的手碰到邓清宁的手,邓清宁慌忙躲开,差点摔倒,宋溪澈一把搂住邓清宁,看出邓清宁今日疏远他的反常举动。
宋溪澈此刻心思全在邓清宁的身上,时刻在想邓清宁为何躲着他。
宋楚媚全都看在眼里,看得出宋溪澈与邓清宁是两情相悦。宋润滢将她与邓清宁他们想要去国子监读书的事与宋楚媚说明。
之后,邓清宁独自走在长廊上,宋溪澈默默地跟在她身后,邓清宁知道宋溪澈在她后面,于是止步回头,问他:“宣王殿下为何一直跟着我?”
宋溪澈鼓起勇气,走上前,说出疑虑:“清宁,今日为何躲着我?”
邓清宁看着宋溪澈心急如焚的模样,不停地扣着手,始终没有说话。宋溪澈看着邓清宁反复在想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让她这般躲着他,然后回想到昨日将她逼到墙角那一幕,才反应过来,兴许昨日吓着她了,于是俯下身段看着她,温声细语地同她讲:“昨日在慈安寺……我……我是不是吓着你了?清宁,我……”
“殿下,昨日的事……我忘了……”邓清宁说着违心的话,她心里知道,宋溪澈很优秀,洛安城中众多优秀的世家小姐,都争着嫁给他,可能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自卑吧,邓清宁觉得自己配不上宋溪澈。
宋溪澈看着邓清宁,点着头不停地走来走去,说:“(苦笑几声)忘了好,忘了好,我也记不得了……”走到廊柱边,用力拍了拍几下,看向远处,长叹一声。
宋楚媚觉得宋溪澈与邓清宁不对劲,于是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果然他们之间闹矛盾了。宋楚媚在邓清宁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宋楚媚在他们身上隐约地看到他们大概率不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