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清宁看向宋溪澈:“宣王殿下。”
卖糖葫芦的给他们俩拿过糖葫芦后,宋溪澈把银子拿给卖糖葫芦的。
他们边吃边走,邓清宁说:“好巧啊,在这遇到宣王殿下。”
宋溪澈低语:“不巧。”
邓清宁没听清楚:“啊?”
宋溪澈看着邓清宁,慌张地应了一句:“是啊,真巧。”看到邓清宁嘴角粘上糖渣,上手去擦掉。
邓清宁很是疑惑地看着宋溪澈的手伸向她的嘴角边,看到宋溪澈手中的糖渣,害羞中带着点尴尬。
上官曦(吏部尚书上官遮之女,惠妃是她的姑姑)看着宋溪澈他们在逛街,一路跟着,当看到宋溪澈擦掉邓清宁嘴角的糖渣时,气得咬牙切齿。
上官曦愤怒地指向邓清宁:“她是谁啊?敢与溪澈哥哥这么亲密?”
奉承上官曦的世家小姐张颖(左司员外郎张威之妹)说道:“她是礼部尚书之女,邓清宁。”
上官曦怒视前方:“邓清宁!”
邓清宁他们走着走着,看到一个摊贩卖发簪,宋溪澈便走向前去,看了一圈,看到一支玉簪,拿起插到邓清宁的发髻上,宋溪澈很是满意地看着邓清宁。
邓清宁摸了一下头上的玉簪,发簪摊主说道:“公子的眼光甚好啊,这支玉簪衬得夫人气质超凡,犹如仙女下凡呐。”
宋溪澈笑而不语。
邓清宁听到“夫人”二字,赶忙否认道:“夫人?老板,我……我不是……”
宋溪澈打断邓清宁的话:“老板,这支玉簪,我买了。”边说边给银子。
邓清宁与宋溪澈并肩而行,彼此时不时地看向对方。
春桃看着他们许久没说话,很是尴尬,便主动找话题,走到邓清宁身边:“小姐,您的胭脂水粉快用完了,咱要不再去买点?”
邓清宁:“好……好呀,你倒是提醒了我。”
邓清宁转身面向宋溪澈:“殿下,我们要去胭脂水粉铺,买点女儿家的东西,要不……殿下您先去忙吧。”
宋溪澈不想走,眉头紧蹙,眼巴巴看着邓清宁:“我不忙,今日难得清闲,我只想……我只想……”
邓清宁看着宋溪澈:“殿下只想什么?”
宋溪澈灵机一动:“我也想买点胭脂水粉给母后,作为送给母后的生辰礼物。”
陈不为疑惑地质疑宋溪澈:“殿下,您不是说买点糕点送给皇后娘娘的嘛?这不在这嘛?您没说买胭脂……”
陈不为说到“胭脂”时,宋溪澈立马堵住了他的嘴。
“皇后娘娘的生辰到了?”
宋溪澈回道:“对,明日是母后的生辰。”
“殿下不是也要买胭脂水粉吗?那一起吧。”
“好。”
他们进入一家胭脂铺,宋溪澈突然肚疼去了东司(厕所)。
邓清宁正在那看胭脂水粉,上官曦见宋溪澈离开,便进来言语挑衅邓清宁。
上官曦走到邓清宁身边,夺走邓清宁拿起的胭脂盒:“老板,给我包上。”
春桃想上前理论,被邓清宁拦住了,眼神示意她不要这样。
邓清宁接着看别的款式,拿起了一款,在手上试了一下,觉得颜色太艳就放下了。
此时,上官曦阴阳怪气地说道:“呦~礼部尚书府都这么穷了吗?连盒胭脂都买不起,要不要我买盒送给你呀?”
那些奉承上官曦的世家小姐在那煽风点火:“是啊,看她那副穷酸样儿。”
“哪家的小姐会穿的如此寒酸,浑身上下都凑不够我一支金镯。”
“装什么清高,她那样宣王殿下怎么可能看得上,曦姐姐貌美如花,端庄华丽,全洛安城,也只有姐姐您才能配得上宣王殿下啊。”
“就她那样还敢高攀宣王殿下,真是可笑。”
……
邓清宁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饶恕。
邓清宁实在是忍不了了,正准备走向前跟上官曦她们理论一番,晋王宋沁泽走向邓清宁面前,看着邓清宁说了一句:“再好的胭脂水粉也掩盖不了某些人尖酸刻薄、金玉其表的嘴脸。”
说完拿起一盒淡粉色的水粉,对邓清宁说:“清宁,这颜色怎么样?”
邓清宁笑着看向宋沁泽:“好看。”
上官曦气得双手握拳,怒视着邓清宁他们。
此时,宋溪澈回来了,上官曦便前去拉着宋溪澈的胳膊,委屈巴巴地说道:“溪澈哥哥,你可算来了,我本是想着跟清宁妹妹很投缘,想给她买盒胭脂,却惹得晋王殿下误会。”
宋溪澈看向宋沁泽,支支吾吾地说:“四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邓清宁看向宋溪澈,宋溪澈这才意识到上官曦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急忙把手臂收回。
邓清宁便走到上官曦面前:“你说晋王殿下误会你了,你当我是聋了、瞎了吗?听不懂你的阴阳怪气,看不穿你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吗?你这招在男人面前好使不好使我不知道,但在我这里,少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邓清宁不吃这一套!”
上官曦一步步退到柜台边。
邓清宁拿起宋沁泽手中的水粉,放在掌柜面前:“我要这盒。”
付完钱邓清宁就走出门去,宋溪澈拉起邓清宁的手腕:“清宁,我……”
邓清宁拿开宋溪澈的手,宋沁泽走向前:“清宁,坐我的马车吧。”
邓清宁答应了,于是邓清宁坐着宋沁泽的马车走了。
上官曦走到宋溪澈身边:“溪澈哥哥,你看邓清宁,牙尖嘴利,一副吃人的模样……”
宋溪澈眼神犀利,瞥了上官曦一眼,上官曦只好不说话,憋了满肚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