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哎~”
邓清宁回到自己的房间换洗衣衫。
孟氏身边的一名侍女前来:“小姐,夫人让我来唤你去膳厅用午饭。”
此时,邓清宁也收拾了差不多:“好,我这就来。”
邓清宁素来喜好白色、淡黄色、淡青色这类素雅的颜色,不喜欢过分鲜艳华丽。
邓清宁身穿一袭白衣,墨蓝色的丝衿,将那纤细柔软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其他官宦人家的小姐都是尽显时尚华丽,发型装饰独具匠心,金银饰品熠熠生辉,梳理出万种风情,而邓清宁如同她的名字一般,仅一支翡翠发簪,便衬得她更添了几分淡雅清冷的韵味。
邓清宁肌肤如脂,眉若轻烟,清新淡雅,杏眸流光,水色潋滟,带着几分清冷,有点肉肉的鼻下是点粉色的樱唇,性感中带点小憨厚,这张容颜算不上倾城倾国,也没有攻击性,可是看上去却是那么的舒服,充满着大气的美感。
邓世康招呼宋溪澈坐下,他刚坐下,邓清宁来了。
从邓清宁踏进膳厅门槛起,宋溪澈的双眸在邓清宁身上不从移过。
邓清烨拍了拍凳子:“妹妹,你可算来了,快来坐。”
邓清宁坐在宋溪澈与邓清烨中间,宋溪澈害羞地不敢抬头看邓清宁,右手紧张地抓着衣衫。
邓清宁看向桌中的糖醋鱼,指着鱼问道:“这是我抓的鱼吗?”
邓世康回应道:“是啊。”
宋溪澈示意邓清宁:“清宁妹妹,尝尝看。”
邓清宁没有动箸。
孟氏示意邓清宁:“尝吧。”
邓清宁这才夹了一块:“嗯~果然很鲜。”
邓清宁平时是调皮捣蛋了些,但该懂的礼仪,孟氏一样也没少教导,邓清宁也是懂规矩的。
“哈哈哈哈哈哈,好,宣王殿下,尝尝看,大家也都快尝尝清宁带来的鱼。”
宋溪澈在邓清宁家用完午饭后,便回去了。
马车走到一半,宋溪澈回想起邓清宁弄丢了王八难过的表情,便跟车夫说道:“调头,出城。”
车夫:“是。”
陈不为疑惑地看着宋溪澈:“殿下,为何出城?”
宋溪澈嘴角上扬:“等一下就知道了。”
宋溪澈出城后来到河边,陈不为下了马车后,看到前方是条小河,瞬间知道宋溪澈为何要出城了。
陈不为明知故问:“殿下,您该不会要下水捉王八吧?”
“少废话,下河。”
宋溪澈他们在河里摸了老半天,没有看到一只王八。
陈不为就抱怨道:“殿下,咱要不去鱼市买只王八好了,摸了老半天,一只王八都没看到。”
宋溪澈站在原处,叹了一口气,但不想放弃,于是接着找,工夫不负有心人,在一块石头边发现了一只王八。
宋溪澈拿起王八,看了许久。
翌日,国子监休沐不上堂,宋溪澈将捉来的王八木桶里,并盖上盖子,前往邓清宁家。
宋溪澈进门转角就看见邓清烨在那练剑,便没打扰他,就往邓清宁的院子里去。
邓清烨看到宋溪澈提个木桶,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便喊了一声:“殿下,你提个木桶做甚?”
宋溪澈满脑子想着给邓清宁送王八,没有听见邓清烨的声音。
邓清烨笑着摇了摇头,便继续练剑。
邓清宁平日喜爱看各种各样的书籍,其中尤以兵书居多,还有一些研究器械的书籍。
此时,邓清宁正趴在窗边在看书(《武经总要》),嘴里吃着绿豆糕(邓清宁酷爱吃各种各样的糕点)。
春桃看到宋溪澈提了个木桶,便问道:“宣王殿下,您这是……”
“春桃,你家小姐在吗?”
邓清宁从窗户看向宋溪澈,回了一句:“宣王殿下。”
宋溪澈便走向窗户边,打开木桶:“清宁,你看。”
邓清宁往木桶里看了一眼,很惊讶地喊了一句:“王八。”说完就放下书,小跑出去。
“这王八你从哪弄的?”
宋溪澈没有说他特意去河边捉的。
“嗯……昨日回去途中遇到一个渔夫,想着也带些新鲜的鱼给父皇母后尝尝,恰巧他还捉了只王八,便买了下来。”
“奥~原来如此。”
“王八我也不会养,清宁,这只王八……要不你养着吧。”
邓清宁看了看王八:“行,那我便养着,殿下随时可以来看它。”
“嗯。”
宋溪澈难掩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