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江东霸王花 > 第7章 第7章

第7章 第7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孙权这一觉,睡了好久。

待再醒过来时,江东的天已经变了!

他捂着脑袋,喝着步夫人递来的醒酒汤,眼神一冷,嘴角一抽,“退婚?她退婚了?孤,不信!师师,查!令吕霸即刻去查!”

孙权百思不得其解:顾三娘怎么能成功退婚呢?

依顾雍脾性,纵然打死顾三娘,亦不会允其悔婚。

想当年,孝则欲悔婚,迎那小妾入府。

顾雍直要家法伺候,处死孝则,再过继旁支子弟为亲儿,为陆绮另择顾氏子弟为婿。

若不是陆氏姐弟心善又执拗,孝则又太过出众,江东早就没这号人物。

想来,那与顾三娘私定终生的书生,定也是个爱慕富贵、攀龙附凤之辈。顾雍,岂会容得下他?

三柱香后,吕霸复命而归。

他向孙权与阿花交待情况,“顾三娘寻死觅活,言明若不能与那男子喜结连理,便只求一死,待来世再做一对璧人。陆夫人无奈,只得趁昨夜主公邀众人宴饮时:开祠堂,行宗礼,除族谱,放其离府,送其出城,并快马加鞭,奔至吴县,通传顾、陆两氏祖宅中人:我顾氏,再无此不孝女!”

“好厉害的陆夫人!她竟敢夜开祠堂!”,阿花瞠目结舌,仰慕无比,“顾雍知晓后,没有追究吗?”

吕霸眼里满是敬佩,语气也是崇敬,“顾雍今晨,于祠堂惩戒顾邵。陆夫人得知后,径直闯入祠堂,平静道:内宅之事,乃主母之责,父亲无权过问。”

“好厉害!”,阿花满眼星星,由衷赞道,想着:若有机会,定要结识这位陆夫人。

吕霸继续说道,“听下人说,尤在病中的她,仍是力大无穷,亲自背走了鲜血淋漓的顾孝则!”

“真乃女中豪杰!真是风采卓然呀,与那些只知掉书袋的世家女子不同”,钦佩不已的阿花,却转而担忧绮顾三娘的未来,心里升起一抹淡淡的愧疚,左眼看着吕霸,右眼看着孙权,“文瑞,她真出城了吗?顾氏再不认她这个女儿?二叔,我只是想她退婚…二叔,你要不要派人追她回来?”

孙权冷脸安慰,“阿花,此事与你无关,与孤何干?她既不愿当顾氏的女儿,随她去吧~”

“可…那书生可靠吗?乱世之中,她一弱女子如何生存?哎!她真是糊涂,怎能因相识数月的男子,就抛弃亲族、背井离乡呢?”

“你管她呢?!她自己选的路,自由她自身承担”,孙权转身,无语望天:孤尚未责怪她无端悔婚呢?!哎……顾陆两氏沆瀣一气,虽令人厌恶,但与阿花似乎中意伯言相比,前者已无足轻重。

“也对!”,恍然大悟的阿花,抓着孙权的手腕,激动道,“二叔,你这就去陆府给我提亲可好?”

“不好!!!”

“为何?”

“他,年纪太大!”

“怎会?”,阿花疑惑不解,盯着孙权眼眸,“他面容年轻,又是陆绩侄子,合该二十岁左右,与好年岁正合,”

孙权大喜,窃笑不已,“他跟孤一般岁数,已过而立之年,你以为他这陆氏族长,怎么来的?还不是倚老卖老罢了!上天垂怜,见他相貌平平,才学泛泛,便赏了一张不见老的书生脸。你正值妙龄,岂可配此老男人?”

阿花蹙眉:这么大岁数了啊?

孙权喜不自胜,暗道:这下,你不要他了吧?!

吕霸也反应过来,她要嫁那名不见经传的陆伯言?不行,坚决不行,“主公说的对,如此老男人,有啥好的?”

岂料,阿花展颜一笑,“老?哪里老了?你娶步夫人时,怎不嫌弃自身年纪大?姑姑成亲时,你咋不说刘玄德年老色衰?伯言虽长我十余岁,但他‘年轻之姿,书生之态’,方方与我相配”

“可他无趣!”,孙权又生一计,满满自得,“可他无趣,你不知道,江东满朝文武,属伯言最为无聊!”

“孔明先生倒是有趣,你去益州寻他玩啊~”

……

孙权左思右想,终是找到理由,“他——克妻!”

阿花嗤笑,“克妻?无稽之谈!”

孙权拍掌大笑,神采飞扬,“对,克妻!伯言,他生性克妻。十年前,朱氏有一女,与其订婚,没过三月,便香消玉殒。张温之妹,亦是如此。今时,顾三娘又远走他乡,不是克妻,又是什么?”

“无妨,”她回孙权一抹笑意,比山河还要壮丽,比日光还要灿烂,“我、命、硬!”

.

又过了几日,叔侄二人依旧陷在漫长的拉锯战中。

孙权愁眉不展:大哥啊,公瑾啊……你们在天有灵,夜晚托梦给她好不?

阿花暴躁不已:你不让我嫁?我偏要嫁!再说,伯言哪里不好,怎到了你嘴里,便成了那等无能之辈?

一片愁云惨雾中,渡口传来了好消息:辽东船队归来。

江东无产马区,无法组建大批量骑兵战队。

孙权左思右想,目光瞟向兄长、太史慈曾谈及的海域:若能从吴郡出海,直抵辽东,何愁运不会千匹战马?

战略已有,即刻实施。

年初,他派去辽东一支船队,盼着打通海上运马线

……

一日日过去,却不见归来,想来已是葬身于茫茫海上。

哎!正当他已心死时,奇迹出现了。

晨风之中,日光之下,渡口之畔,三十匹骏马,踏着骏步,缓缓走下船来,走向他的怀抱,“赏!船上士兵,赏钱千文,记战功一件!”

孙权志得意满,摸着一匹匹宝马:此后,何愁北上伐曹,攻破徐州,再下合肥,直逼许昌?

除了骏马外,船队还载回大量辽东珍稀特产以及十名自愿来江东的膳夫。

吕霸垂涎欲滴,“阿花,我们一起用午膳呀。”

“不,我要去陆府送膳!”,她语气坚决,再次念道:二叔,真是小气!苛待臣子!

适才,孙权下令膳房制作百份辽东佳肴,交由侍卫送至各府以及边防要地。

她扫视名单,“没有陆氏?”

孙权眸光一闪,“你希望有?”

阿花据理力争,“自然。主公为人君,不可厚此薄彼。”

他挥一挥衣袖,扬起不怀好意的风,“随你~”

.

此刻,她双手提着大大的辽东食盒,仰望着高高的陆府大门:糟糕!我既无拜帖,又无公函!如何进得去?二叔啊二叔,全赖你!若你这位主公,能多几分威严,我是否也能狐假虎威?

“桥侍卫?!可是寻家主?”,不复早先的冷漠,看门家丁陈初七迎了上来,为阿花拉开大门,“家主吩咐过,若再见桥侍卫,无需拜帖,敬请您入内。”

阿花既惊又喜:他这是拿我当朋友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