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杨明珠跑着到自己哥哥书房,一来就哭着告状。
“哥,母亲为了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野丫头凶我。”
杨明珠的大哥杨成业放下笔墨,转头看她,熟练地说:“母亲舍得凶你,你别是旁的地方受委屈,想在我这讨好处!”
杨明珠瘪嘴,哼地一声跺脚:“哥,你说什么呢?”
杨成业对于这个唯一的妹妹非常宠爱,自己能给她最好的,就不会给次一级的。
杨家他这一支下来,就两个子女,父亲生前敬爱母亲,不许其他妾氏怀有身孕,虽然对那些女人残忍了些,但对于少个男丁争家产,他是非常满意的。
若他是个有才能能立功业,便是希望家大业大之下兄弟相互扶持,自个也能压下一头来,可惜,是个守家底的,便希望少几人同他争利。
人虽然市侩了些,但对于自己同血的血亲还有感情的。
杨成业笑了,“好好好,你说说吧,你是怎么受了天大的委屈。”
杨明珠气呼呼地:“也怪你,也有你一份错。”
杨成业疑惑不解。
杨明珠哼一声,“母亲在给你找媳妇呢?我担心你以后有个乡下来的媳妇儿,那多惨啊?就给你打探消息去了,谁知道母亲既然那般护着,一丝消息都不透露,还恼了我?”
杨成业明显不信,哈哈哈地一拍手,“妹妹,你怎么连这种小消息也信,我的夫人自然有更好的人等着来,一个乡下丫头,怕是母亲哪里捡的亲戚吧,也值当你这般在乎,捧着巴巴地来讨赏。”
杨明珠气恼,皱起眉头,不可思议:“哥哥,我没开玩笑,我原先也是不信,可母亲真的很奇怪,把东边的宝香院都修理上了,那可是以前父亲长大的院子,母亲宝贝的很呢。”
杨成业这才变化了脸色,也是奇怪怎样的贵客才能让母亲这样对待。
但也不是很重视,左右一座院子母亲想安排就安排吧。
他作为大房家唯一的男丁,更有大事等着学习处理,后宅里姑娘们扯东扯西的毛皮是没空在乎的,只要自家母亲心里有数,妹妹不吃亏,便算不得大事。
但哄妹妹可不能这么说,小姑娘没经历过什么,自己眼里的小事也能当成天地的事,整个人变得心慌神乱的。
“是吗?那是有些奇怪了?”
杨明珠一听就知道她哥哥在敷衍她,肯定没听进去,或者是听进去了却不在乎。
“哥~”
杨成业投降,认真地说,“别担心,娶媳妇的是我不是母亲,不合我意的我怎么会成婚,难道还有牛不吃草按着吃的吗?”
“哥,你说话真粗俗。”
杨成业无奈横她一眼,继续说:“别管,况且母亲也不是不知事的人,你都懂的事,她肯定懂,别乱听那些爱讲嘴的丫鬟嬷嬷传消息,下次遇见了就给我拖出来狠狠罚一遍,就知道记性了。”
杨明珠撒娇,“哥哥,其实我也知道她不可能,但母亲真的很紧张,最近也很奇怪,我想她是不是因为那个要来的人,我都不认她呢?”
杨成业看着她:“我也不认识,这有什么的,你身份高贵,那些出五服的亲戚个个都要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