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舟节发生这种事,太子殿下震怒,如果三天内不能解决,陵悬,你这提司之位还是趁早让出来吧。”
陵悬冷冷地看了沈折一眼:“三日之内,案子必破。”
秦逸、似清辞、轻衣、念泽抄着小路来到牡丹楼,人群都被湖中表演吸引,一路人没遇到什么人。
楼内灯光昏暗,树影在月色的照耀下,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四人兵分两路在楼内搜索,一炷香之后又在院中会和。
“楼内的房间都检查过了,并无暗道暗室什么的。”念泽说道。
“这牡丹楼平时人来人往的,这地方一定很隐蔽。”轻衣敲了敲额头。
“那这要从何找起?”众人思索着然后把目光落在似清辞身上。
只见似清辞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精巧的银色罗盘。
“建造这栋楼的人显然懂得风水之术,倘若这栋楼真的是镇灵楼,那么我们要找的地方一定是怨气最重的地方,也就是整栋楼的阵眼之处。”
似清辞跟着罗盘兜兜转转,带着众人来到了东边一座小院之中。
“就是这里了。”似清辞停下脚步打量周围。这里是牡丹楼一处幽静的小院,院子正中心有个小池子,旁边有假山树木点缀。
“这里不大,难道是有什么暗门地道什么的?”轻衣开口说道。
众人也赞同她的观点,开始四下寻找起来。
“咦?”似清辞蹲在池子边奇怪道。
“怎么了?”秦逸问。
“这里没有养鱼。”似清辞突然开口道,牡丹楼有不少池塘布景,但是每个池子里都会养一些鱼作为观赏,但是唯独这一个池子没有。
三人都围过来看着眼前的池子。
“这池子里竟然没有泥沙,按道理这应当是死水,就算有专人每日更换,也不应当如此干净。”轻衣用手摸了一下池水说道。
似清辞站起身,四下张望,忽而走到旁边的假山旁,伸手按了假山上一处突起的石头。
只见原本平静的池子突然震动起来,水都被卷走后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众人对视一眼,果然是有地道。似清辞看着地道就想往下走,被秦逸一把拉了回来。
“你这小孩,还真是不怕死,我先下去。”
秦逸打头阵,似清辞和轻衣走在中间,念泽断后,四人排队走进了地道之中。
地道内昏暗,秦逸掏出火折子,一步步向下走去,越往下走,血腥味就越重,秦逸皱了皱鼻子。
楼梯尽头是一间密室,隐隐有灯光传出来。秦逸吹了火折子,示意身后的三人止步,他先去看一看情况。
秦逸刚踏进密室就感觉左侧有一道劲风传来,他抬手一挡,另一只手抬掌向来人拍去,掌风带着内力将人击退数步。
“秦逸?”被打退的人出声,声音有点耳熟。
“是你?”秦逸皱眉看着眼前的人,此人前两天曾见过,正是蛇宗的阿弥尔。
似清辞三人闻声走了出来,看到阿弥尔也惊讶不已。
“你怎么会在这里?”念泽看着阿弥尔问道。
秦逸嗤笑一声:“说不定这些个什么血心莲就是他弄出来了,蛇宗不就是在黎国苗疆附近吗?”
“你们也知道血心莲?”阿弥尔听了秦逸的话也不生气。
众人都点头:“说说吧,怎么回事。”
“自剑云山庄分别后,我继续追寻蛇宗叛徒的下落,暗叹最后一次追查到叛徒的下落就是在扬州附近,于是我便来到了这里。在这住了几天并没有任何线索,直到楼晋死了我听说他的嘴里含着一朵莲花,并且全身血液都被吸干,我想到了血心莲,这种莲花很是稀有并且只在苗疆生长,所知道的甚少,我怀疑是那个叛徒的手笔。于是我就顺着这条线索,查到了牡丹楼。”阿弥尔开口缓缓说道。
“那你怎么发现这里的?”轻衣好奇地问,毕竟他们有小神仙,阿弥尔看上去可不像是懂风水的样子。
“靠它。”阿弥尔说着,掏出了怀中的赤岭,“赤岭对于血心莲的味道很敏感。”
赤岭吐着信子看着众人。
“那你不是从东边小院进来的?”
阿弥尔点点头:“我是从楼内的地道进来的,进来之后发现地道口有不少守卫,我就知道来对地方了。”说完指了指旁边被毒晕的守卫。
众人借着灯光打量周围,密室前面有一道厚重的大门,门上有血心莲的雕刻,推开门之后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扑面而来,门内是一个巨大的血池,血池中开着密密麻麻的的血心莲。
轻衣看着这些血心莲白了脸色,怎么会这么多?每一朵血心莲都需要一个活人做养分,也就是说这个池子里至少有几十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