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案件关乎到花舟节,太子殿下可是在扬州,案件一日不破太子的安危就一日得不到保障,你如今还在此处和这些江湖人混在一起,哼,到时候太子问责起来,沈某可帮不了你。”
“江湖人?沈折,你不是江湖人吗?”秦逸开口,一双灰眸盯着沈折,看不出情绪。
沈折听探子汇报,说陵悬早上往香福楼去了,就过来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有注意到陵悬同桌低头吃饭的几人,听到同桌的人开口这才看去,看到秦逸压迫感十足的眼神,沈折阵阵发怵。
“秦……秦逸,你怎么会在此处。”
“来香福楼自然是吃饭了,不然能干吗?来找茬吗。”秦逸冷笑一声,给似清辞碟子里加了点醋。
沈折看到秦逸,这才仔细打量同桌的人,除了陵悬以外,一身青色衣袍面如冠玉,手持白玉扇,还和秦逸在一起,想必这是药王谷的念泽,坐在念泽身边的女子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应当是药王青石老人的得意门生轻衣,只是着秦逸身边的女子是谁?秦逸还自己亲自动手端茶倒水。
沈折看着这一桌人,眼睛一转,笑着说道:“看来是我误会了,各位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想必陵提司跟各位一起是在讨论案情?想必有各位的鼎力相助,案子不出几日便能告破。”
沈折看没人理自己,也不尴尬继续陪笑道:“那沈某就不打扰了,各位慢用。”
沈折走出香福楼,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秦逸,陵悬!必有一日,我定让你们跪在我的脚下。”
香福楼内,轻衣看着离去的沈折放下筷子:“倒胃口。”
念泽也难得收起笑容:“小人罢了。”
似清辞吃饱了,用帕子擦了擦嘴,问道:“你们好像都很讨厌他?”
“沈折此人狡猾奸诈,曾经在会武上使阴招重伤同门,为武林人士不齿,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当上官了。”秦逸不屑道。
“听说是之前在京都收到陛下赏识,俘获了长平公主芳心,从此平步青云。”陵悬说道。
想起沈折贼眉鼠眼的长相,似清辞撇了撇嘴:“皇帝和公主的眼光好差啊。”
“嘘!我的小姑奶奶,你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似清辞的一句话彻底让陵悬清醒了:“不过说的是实话。”
秦逸听了在旁边哈哈大笑,这小孩太对他胃口了。
吃完饭刚走出香福楼,影门的暗探就走到陵悬身边说了什么,陵悬听后皱了皱眉。
“刚刚收到消息,第一个死者楼晋在到扬州之后去过王桐的香料铺。”
“他一个大男人去香料铺干嘛?”念泽不解。
“此外,楼晋去牡丹楼喝酒骚扰过楼里的姑娘。”
“又是牡丹楼,两位死者或多或少都与牡丹楼有所联系。看来我们还得再去一趟牡丹楼。”
众人来到牡丹楼,发现大门紧闭,正准备敲门,旁边的人路人看到似清辞等人似乎是想去牡丹楼,走过来说道。
“你们是外地人吧?”
众人点头。
路人一副了然的样子:“牡丹楼花舟节期间不营业,楼里的姑娘要为晚上的表演做准备。”
“晚上的表演?”
“是啊,晚上牡丹姑娘要在瘦西湖上表演霓裳舞。”
“原来如此,兄台似乎对牡丹楼很了解。”念泽问到。
“也不算了解,就住在这个附近。”路人摆摆手。
“那可否跟兄台打听个事儿。”
“你说。”
“大约半月前,有一江湖人喝多了在楼内和姑娘们起冲突的事你可知道?”
“半个月前……哦你说的那个人啊。”路人大哥恍然大悟。
“那人也真是,大伙都知道牡丹楼是风雅之地,那楼里的姑娘都各有才艺,靠的是本事赚钱,那人喝多了竟然想要姑娘们陪他过夜,这不被轰出来了。这牡丹楼可是当今圣上御赐的名字,哪里轮得到他在这撒野。”
“多谢这位兄台了。”
“两个死者都与这牡丹楼或多或少有点关系,现在我们也进不去,看来只能等晚上再来了。”轻衣说道。
似清辞没有关注他们的话语,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牡丹楼若有所思。
“怎么了?”秦逸问道。
似清辞摸着下巴开口:
“一般建筑都讲究布局方正,阴阳平衡。特别是做生意的地方,正门一般都宽敞高大,能够吸纳财气。可是这牡丹楼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但如今大门关上后,门窗相对,难以聚气,此外整座牡丹楼位于河流弯曲外侧,这是反弓煞,再联想到楼内布置,这座楼很不对劲!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楼……”
“呀!我想起来了。”似清辞一拍手:“这是一座镇灵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