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和小厮都抬头看着天空,之间阳光正好。
小厮笑着说:“姑娘说笑了,您看这太阳还挂在天上呢,又怎会下雨?”
似清辞笑了笑没有在说话。
秦逸摸了摸下巴跟在似清辞身后,这小孩平日看上去呆呆的,每次卜算或是推断事情的时候都有一种超然于物外的洒脱。
跟随小厮走过院子,来到楼前,楼内别有洞天,楼内中间是一个巨大的莲花台,台上几位歌女正在演奏乐曲,牡丹楼为四层小楼,每层楼分为梅兰竹菊四个雅厅,每个厅位每天只接待一位客人,因此一座难求。
小厮领着秦逸和似清辞往二楼的竹厅走去,秦逸抬眸在雅厅内看到一个熟人,那人也看到了似清辞和秦逸,笑着打招呼。
“原来是清辞姑娘和秦盟主,自剑云山庄一别已有多日不见。”此人正是之前在剑云山庄的遇到的蛇宗大祭司阿弥尔,他身上的赤岭看到似清辞吐了吐信子算是打招呼。
“许久未见,赤岭。”似清辞笑着说。
“唉,这么久不见,小清辞只惦记着赤岭,都不惦记……”阿弥尔看到秦逸仿佛要杀人的眼神,想到之前在剑云山庄食堂躲开的那一筷子,识相地闭了嘴。
“三位客官认识,要不同席?”小厮看着眼前三人似乎是故交,开口道。
“不用。”秦逸直接拒绝了,带着似清辞前往二楼竹厅。
雅厅内摆物讲究,虽然富贵但不显得庸俗,倒是有些雅俗共赏的奇趣,雅厅平日里闭门后可以隔绝外界声音,想要观看大厅表演,可打开每间露台进行观赏,设计得极为精妙。
似清辞坐在露台前撑着下巴听曲,称赞道:“牡丹楼不愧是江南第一楼,琴弹得很棒呀!”
“你还懂琴?”秦逸给似清辞倒了一杯花茶问道。
似清辞点点头:“我住在覆云山的时候曾经遇到一位云游的僧人弹得一手好琴,我有幸跟他学过一段时间。”
秦逸听到她提覆云山,犹豫片刻开口问道。
“你从小都一个人住山里?你爹娘呢?”
“我爹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去云游了,我也不是一个人,村长爷爷经常会来照顾我,还有村里的王大娘,经常给我做好吃的。对了对了,还经常有些云游的先生们教我识字、读书、弹琴、下棋,我娘也经常写信教我一些卜卦之法。村里的镖头大叔还经常收集一些奇闻奇书带给我看。”似清辞跟秦逸说着这些事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丝毫没有难过的情绪,秦逸瞧瞧松了一口气,自己刚才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怕勾起小孩的伤心事。
“我家小孩聪明着呢。”秦逸笑着说。
“我已经17岁了,不小了。”似清辞努努嘴争辩道,似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
“是是是,清辞已经是大姑娘了。”秦逸看着似清辞的表情乐了,似清辞看着秦逸的笑容也开心地笑起来。
正当两人聊着天,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秦逸开口。
“奴家牡丹,听闻秦盟主和珍珑阁贵客登门,特来此拜会。”门外传来一道女声,妩媚婉转很是悦耳。
“牡丹姑娘请进。”似清辞放下茶杯。
房门推开,走进来两位美人,前面的那位身姿窈窕,面容明艳,正是牡丹楼的花魁、一舞动京城的牡丹。她身后跟着一位姑娘,怀抱琵琶,一席青衣温婉大气,似乎就是今日醉仙居发现尸体的那位女子。
“两位请坐。”似清辞给两位到了一杯茶。
“谢过姑娘。”牡丹低头行礼,抬起头看到似清辞样貌的那一刻,牡丹盯着似清辞愣住了。
“怎么了嘛?牡丹姑娘?”似清辞疑惑。
“失礼了,这位姑娘好相貌,不知如何称呼?”
“叫我清辞便可。不知两位前来是有何事。”
牡丹闻言,突然朝着秦逸跪了下去:“牡丹在此拜谢秦盟主救命之恩。”
似清辞和牡丹身后的女子都惊讶地看着秦逸。
秦逸也一脸茫然:“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