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行人回到剑云山庄,各自回房整理了一下,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
似清辞回到剑云山庄,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就见秦逸已经在等她了,秦逸也换了身衣服,依旧是一袭黑衣。而不同的是似清辞今天也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这衣服是下午轻衣帮她挑的,黑色贴身面料把似清辞的腰勾勒地更加纤细,皮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加白嫩。银色滚边袖口领口也使得衣服不死板。
秦逸看到一身黑衣的似清辞,咧嘴一笑,走到小孩身边,捏脸。
似清辞不知道为什么秦逸喜欢捏自己的脸,又一开始的反抗,后来渐渐习惯了,也懒得揍他,就用眼睛瞪他。
秦逸也很喜欢小孩用眼睛瞪他,小孩一双大眼睛瞪人的时候滚圆,十分可爱。
这时,轻衣和念泽也准备好了,于是四人一起前往正厅。
四人到达正厅的时候发现他们竟是第一批到的,正厅很大,正中央是一个剑池,剑池中央是个圆形平台,桌子都围绕剑池而放,灯火通明,很是气派。
四人选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坐下,“这正厅倒是很气派。”念泽笑着说。
似清辞从走进正厅开始就一直在发呆,仿佛有什么心事。
秦逸剥了个葡萄塞进似清辞嘴里“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不妙啊。”似清辞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什么不妙?”轻衣问。
“马上你们小心一点,我刚刚在路上卜了一卦。”似清辞解释道。
“怎么样?”
“大凶。”似清辞严肃道。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圆盘,圆盘很是精细,上面写着古老的文字,可以转动,只见似清辞一边转动,一边念念有词。
“上艮下离,山下有火,兑为其,乃血光之灾相。”
“血光之灾?今晚?”念泽张大嘴。
似清辞点点头。
与这边的紧张气氛不同,临近饭点,大批的江湖人前来赴宴。
李墨言和白灵带着昆仑弟子前来和秦逸打了声招呼坐在了隔壁桌。
此时进来的一队人吸引了似清辞的目光,带头的是个穿着暴露的男人,上半身赤裸,蜜色的皮肤配上紧实线条完美的肌肉轮廓让在场很多女人红了脸,最为惹人注意的还是他的长相,长得略微中性却极美,似清辞从未见过长得如此美的男人,一双苍蓝的眸子又给这一张妖娆的脸平添了一丝英气。男人肩膀上盘着一条胳膊粗的赤红色蛇,胸口纹着一条黑色的眼镜蛇,仔细一看随行的一队人都有相同的纹身,只不过纹的位置有所不同,有的人纹在手腕上,有的人纹在耳后。这应该就是轻衣之前提过的蛇宗。
蛇宗的到来立刻吸引了所有江湖人,一是蛇宗甚少涉足中原江湖,二是蛇宗的毒。蛇宗最有名的毒药便是含忧散,据说中毒的人第一天会产生内心最为恐惧事物的幻觉,第二天幻觉加剧随之而来的是内脏的腐烂,七天之之后全身腐烂而死,这个毒药的狠辣之处,便在于不但□□的痛苦难以忍受眼睁睁看着自己腐烂成一滩黑水,同时精神上也要忍受莫大的折磨。
“我以为只是蛇宗来了,没想到是阿弥尔亲自来。”轻衣皱眉。
“阿弥尔是谁?”似清辞也回过神来。
“蛇宗的大祭司。蛇宗的宗主一直很神秘,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倒是这个大祭司很难对付,他身上的那条蛇是赤岭,据说被咬上一口身体就会由内而外焚烧直到死亡。”念泽也难得严肃。
蛇宗的到来使得大厅一片安静,那个叫阿弥尔的大祭司也不在意,带人径直走向了座位坐下,好巧不巧的正好坐在似清辞他们一桌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