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他说:“那几个人贩子中,有一个人为了戴罪立功招了不少东西。他说他们跟泥鳅打过交道。”
泥鳅!
白琤猛的睁开眼睛扭头看向骆天,眼神中愤怒、恨意还有悲伤杂糅在一起化成了蓄满眼眶的泪水。
骆天继续说:“这个人贩子说,他的头目吉哥是泥鳅的下线,泥鳅因为上次在公园交易被我们截了,很多条线都因此被铲除,所以才狗急跳墙想让女人带着小孩□□。不过这次那个头目被手下掩护逃脱了,我们根据招供的线索已经在追踪泥鳅的踪迹了。”
“居然又是他。”白琤说。
“是啊。泥鳅之所以外号叫泥鳅,就是因为他这个人逃得快,很难抓,像个泥鳅一样无孔不入,作恶多端。不过,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假以时日,我们总会把他抓捕归案的。”
白琤擦了下脸上的泪水,点了点头。
本来在他俩脚边玩火车的小孩突然不玩了,他拿起火车站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骆天,一言不发。
骆天伸出右手捏捏他的肩膀,迎着他的目光问:“你要回家了吗?”
小男孩点点头。
“认得路吗?”骆天又问。
小男孩又点了点头。
骆天大手一挥:“去吧。直接回家别到处玩啊,不要理陌生人记住了吗?”
小男孩用力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大步走了。
骆天重新戴上警帽,对白琤说:“白小姐,不如我也送你回家吧。”
白琤点点头,和骆天并肩往家的方向走。
“对了骆队,谢谢你告诉我听雷雨声这个方法,我的睡眠最近好一些了。”
“是嘛。那很好啊。管用就行。”
“嗯。”
“那白小姐这周日还来教堂补觉吗?”
白琤觉得这说法挺搞笑的,浅浅笑了一下说:“不知道。也许就不去了吧。”
“嗯。”
两人又并肩走了一会儿,到了白琤家楼下,骆天目送着白琤进门后,也转身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