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看她这个样子,于是说:“白小姐,你先别哭,这样吧,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家。”白琤转身往外走去,骆天侧身对神父摆了摆手,随即追了上去。
骆天快走了几大步,和白琤并肩而行。
“白小姐,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白琤摇了摇头,“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别了白小姐,你看你这么失魂落魄的,我一个人民警察看着可真不放心。还是我开车送你吧。”
白琤没有再推辞,她跟着骆天走到了他的车旁。骆天今天没有开警车,他自己的车是一辆深灰的雪铁龙。白琤坐进了副驾驶。骆天边发动车子边说:“白小姐,你家在哪儿呢?”
白琤说了个地址,骆天输进导航系统后开始开车。
车子里有些沉默。
白琤觉得人家好心送自己回家,自己应该主动说些什么打破车里沉默而尴尬的氛围,于是就随口找了个话题,说:“原来骆队你是基督教徒啊。”
骆天爽朗的笑了笑,说:“教徒倒算不上,我只是每周日去那里做义工,已经成习惯了。”
“为什么要去做义工?”
骆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若无其事的歪了一下头,说:“也没有为什么,算是给自己积点福德吧,你也知道我们做警察的,枪林弹雨里冲锋陷阵,关键时候老天爷要是能庇佑一下,那也挺好的,后来就成习惯了。那你呢白小姐,我倒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
“我也不是教徒,只是来见一个人。我以为她知道关于陆珩遇害的线索,但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骆天短暂的沉默了片刻,说:“白小姐,我们会尽力的。”
白琤对着他点了点头。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白琤转头看向窗外。
白琤到家后,随手把那条项链挂在了办公桌旁墙上的挂钩上。她只觉得好累,于是回到了被窝里。
她睡得半梦半醒,昏昏沉沉,睡梦中她又看见了那把刺向陆珩大动脉的手术刀,那把刀在盛夏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强光,闪的她眼睛疼。她还看到躺在血泊里的陆珩,鲜血从他的指缝里不停的流出来,他痛苦的想要大口呼吸。他的嘴巴微微开合,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说不出来。
白琤从梦中惊醒,在被窝里猛得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