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是市鸿汲医院小儿外科的主任医师,他的爸爸陆曜松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从小陆珩就时不时的往医院跑找他爸爸,也正因此他从小就了解了医院的构造体系和很多的医学知识。从小到大他看过很多次陆院长手术,甚至实习轮科的时候还给他爸当过助理医生。他见过很多次被他爸救治成功的病患和家属在他爸办公室里涕泗交加的感谢他爸的场景,即使他那时候还年幼,每每见到这番场景胸腔里都会涌起暖流,都感到热血沸腾。因此他从小的志向就是读书、治病、救人,成为一名像他爸一样的医生,最后他也成功的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喜欢小孩的他国外留学回来后在鸿汲医院成为了一名小儿外科医生。
他和白琤是青梅竹马。
陆珩的爸爸陆曜松和白琤的爸爸白湛铭是大学以及研究生同学,研究生毕业后陆曜松去了医院工作,白湛铭则去了医药公司。两人都有所成后,两家就在同一个小区安了家,房子还买在了对方的对面。
他们互相见证和走过了彼此的童年、学生时代,也是彼此的初恋,更决定了要和对方携手走过更多未来的岁月。
他们就快要结婚了。
但就在那天,一个外号泥鳅的毒贩在公园交易时被埋伏的骆天等人抓了个现行,慌不择路的他在横穿马路时被车撞成胸骨骨折外加休克,被送到了最近的鸿汲医院进行救治。苏醒过来的他趁众人不注意,拔下输液管就在医院里亡命逃窜,还从路过的护士手里端着的手术用具盘里抓了两把手术刀。
他在医院里拿着手术刀一路横冲直撞,直到跑到儿科一病区的时候才被赶来的骆天等人团团围住。走投无路的泥鳅抓起从病房里突然走出来的一个小女孩把手术刀抵在她的颈间把她当做人质。
“快,给我一辆车,停好停在楼下,要快,你们往后退,不然我和她同归于尽。”泥鳅忍着痛用手术刀抵着小女孩的颈,恶狠狠的说。
“好,你不要冲动,我们现在就安排车。你不要伤害人质。”骆天说完冲着对讲机安排车子停在医院楼下。
听到骆天在安排车子,泥鳅松了一口气,但他马上又恢复了狠辣的目光和语气,他慢慢的挪向电梯口,一边挪一边说:“往后退,都给我往后退。”
骆天等人只能顺从的后退。小女孩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色惨白。泥鳅和骆天等人都因为不明所以而有点慌了。此时陆珩从身后围观的人群里挤出来,他走到了最前面,迎着泥鳅的刀尖对泥鳅说:“我是她的主治医生。这个小女孩患有先天性哮喘,她现在哮喘病犯了需要喷雾。”
“那你啰嗦什么,快点去拿过来啊。”泥鳅着急的喊道。
“小张,你快去拿哮喘喷雾来,多拿几瓶。” 陆珩扭头对着后面人群里的一个护士说。那位护士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跑着去拿喷雾了。喷雾拿过来后,泥鳅让陆珩把喷雾远远的丢过来。陆珩按照泥鳅所说的把几瓶喷雾滚到了泥鳅脚下,不过泥鳅只捡起了一瓶。他粗鲁的打开瓶盖,又粗鲁的让小女孩吸了几口喷雾。
女孩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脸色也不像之前那么的惨白。泥鳅走进了下行的电梯,挟持着女孩一路踉跄着走到了医院门口的大路边,站定后对着骆天等人喊道:“车呢,快叫车来。”
骆天在泥鳅面前演出一副已经在安排车辆的样子,但他知道泥鳅的伤势拖不了太久,所以他实际上只让警队的队友把安排好的车停在几十米之外以拖延时间。
泥鳅又指着陆珩说:“你,把你手机丢过来。”
陆珩说:“我可以把手机给你,不过你把她放了。我来做人质。”
“你他妈没资格跟老子谈条件。老子伤的是胸部他妈的不是脑子。把手机丢过来。”
陆珩顺从的把自己的手机丢了过去,在退回来的时候小声的对骆天说:“不能让他带走那个孩子。他手里只有一瓶药,远远不够用。”
骆天轻轻的点了下头。
泥鳅捡起地上陆珩的手机,在手机上按了一通,然后把手机塞进了自己的裤袋。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泥鳅的伤口出已经拉扯泛出了血迹,夏日的阳光晒得他有些发晕。他晃了晃脑袋保持清醒。骆天心里窃喜:“他终于撑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女孩的哮喘突然又发作了。泥鳅几乎是绝望的对着骆天等人嘶吼:“车呢?别给老子拖延时间,不把车开过来,我就不给她吸喷雾。老子就算死也拉个垫背的。”
骆天眼见没办法,只能对着对讲机让队友把车开了过来。车子停在了泥鳅的旁边,泥鳅一边挟持着女孩一边往车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