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漓看着她两手空空,觉得她在忽悠自己,走出房间后,丢下一句话,“我不要。”
魏南淇无奈地笑了,“可不要扔了,这东西可是我的护身符!”
萧漓没听懂,气呼呼地走出院子,一直走了好远,察觉自己腰间多了一个莲花玉佩。
这个就是她说的护身符?
什么时候挂在他身上的?
萧漓心里乱得很,深呼吸两下,拿着玉佩转身回去,而那人已经灭了灯。
魏南淇沾了枕头就睡,翌日再醒来已是午时,院里的人脚步匆匆正在收拾东西。
问了一圈,丫鬟们支支吾吾不肯说。
因为魏南歆此时已经让太子的人护送离京。
她想:“太子的人,靠谱吗?”
魏南淇笑了笑,看着天气不错,漫不经心地转着扇子在院里转悠了一圈。
之后,在水榭歇脚。
花香四溢,流水潺潺,别有一番风味。
身后跟着的几个老嬷嬷面面相觑,着实猜不透这人心思,但这定王妃确实嚣张!
再怎么说这也是太子殿下的地盘!
魏南淇朝她们挑了下眉,“我就是在等你们家太子殿下。”
其中一人道:“太子殿下公务繁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你说见就见,想的倒挺美。
魏南淇缄口不言,低头深思,不一会儿,思着思着就睡过去了。
听见她低低的呼吸声,老嬷嬷们:“......”
这就趴在栏杆处睡过去了?
风从湖面吹过来,浅蓝色的裙角随风摇曳。
萧漓学完功课便过来了。
他皱起眉头打量那人片刻后,着人点了驱虫的熏香,又给她盖了神锦衾。
魏南淇动了动身子,仍是没醒,直到日落黄昏,手臂枕麻了,才有了动静。
“这么巧,小殿下也过来吹风?”
萧漓半阖着眼帘,把书搁在案几上,“睡到这个时辰,你晚上还睡?”
“嘻嘻,看心情。”魏南淇起身揉了揉手臂,神锦衾滑落堆在地上,丫鬟窥了一眼萧漓的眼色上前捡起。
魏南淇好奇道:“太子殿下没给你换地?”
萧漓眉梢微扬,道:“都说了,他顾不上我。”
魏南淇笑嘻嘻凑到他身边,“许是担心你住到别的地方不习惯。”
“你倒是搁哪都能睡,”萧漓道,“你怎么不回王府?”
魏南淇抬指抵着下颌,望着远处的风景,“看不出来吗?我离家出走了。”
“什么?”萧漓心中生出了一些异样的情绪,“你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魏南淇道:“这都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你就一小孩儿,别乱问。”
萧漓道:“吵架了?”
魏南淇道:“没有啊。”
萧衍舟就一锯了嘴的葫芦,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吵。
萧漓道:“你吃味了?”
“能盼我点好吗,”魏南淇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嗯,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
萧漓打掉了她的手,“夫妻不都这样吗?”
“是吗。”魏南淇说得心不在焉。
萧漓看着她,“你几时回去?”
魏南淇摇了摇头,正欲开口说点什么。
“魏南淇!”萧熠怒气冲冲地走来,丝毫没有顾及萧漓的存在,“你把人劫哪去了?”
魏南淇拧眉看着他。
萧熠气都没喘匀,“她人呢!?”
萧漓神色漠然。
“把人带走。”魏南淇站起身看了一眼那几个嬷嬷。
老嬷嬷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哄道:“小殿下,咱们先走吧,小厨房那边给您做好吃的了。”
萧漓顿了一下,走前看了一眼魏南淇。
萧熠向前一步,开门见山道:“你敢利用孤?那些劫走南歆的是什么人?她在哪?”
“我告诉殿下,殿下就能保护好人?”魏南淇道,“殿下身边有多少王皇后的眼线,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罢。”
“在定王手里就安全了?”萧熠道,“你们分明就是想威胁孤!”
魏南淇捏了捏骨节,“若是定王的人,昨晚就动手。”
萧熠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在我手里,”魏南淇绕过他,“太子殿下别惦记了。”
萧熠一把抓住了她,堪堪维持着最后一点镇定,“她答应过孤,会回来。”
“太子殿下,你就真看不明白王皇后的用意?”魏南淇挣脱了他的手,“若是真想让人回来,殿下也应该能护住她才行。”
为了让魏南歆安全离开京城,一番连轴转,萧熠有些站不稳了,猛地咳了起来,“孤......你最好能照顾好人,否则,否则孤和你们同归于尽!倒时兄弟反目如仇雠,都是你,逼得!”
魏南淇要被他气笑了,“若是天子殿下争点气,也不会如此。”
身后的小太监忙不迭给他顺气,然萧熠已是气极了,还没缓过这口气来,又问道:“你又有何立场教训孤!”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魏南淇看着他,行礼告退。